“乖,先睡。明日还有正事。”
颜柔佳乖巧地嗯了一声,闭上美眸,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很快沉沉睡去。
花蝉在一旁早已累得瘫软,蜷缩在林辰另一侧,像只小猫般依偎着,呼吸均匀。
小院内,灵灯渐渐熄灭,只余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三人纠缠的赤裸身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欢余韵。
……
第二天一早,朝阳初升,宗门山峰间雾气缭绕,鸟鸣声声。
颜柔佳最先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足,仿佛被火烧般酥痒,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满足感。
低头一看,自己竟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身上布满青紫吻痕与干涸的白浊痕迹,双足更是狼藉一片,足底、足背、趾缝间全是被精液浇灌过的黏腻,隐隐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雄性腥味。
再一看不远处,林辰与花蝉也赤裸着身子纠缠睡在一起,花蝉小脸贴在林辰胸口,一只小脚还调皮地搭在他腿间,而林辰那根粗长巨物,即便在睡梦中也半挺着,狰狞可怖。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记得自己偷窥时被痒意折磨得忍不住求饶,然后……然后就被林辰抱进屋里,疯狂地操弄了一整夜!
他用那根恐怖的巨根,插遍了自己的三穴,尤其双足……被他舔弄、足交、浇精……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彻底崩溃,哭喊着认主,做他的奴婢、母狗……
颜柔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天啊……我……我昨夜都做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啊——!”
这一声尖叫,惊醒了林辰。
林辰猛地睁眼,魔功本能运转,周身灵气一震,瞬间清醒。
他一看颜柔佳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怒地瞪着他,顿时明白过来。
“颜师姐……你醒了?”
他赶紧坐起身,花蝉也被惊醒,揉着眼睛茫然道:“老爷……怎么了?”
颜柔佳见两人醒来,更是羞不可抑,抓起地上的衣裙胡乱遮挡身子,声音颤抖:
“林辰!你……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我……我怎么会……”
她话说一半,又想起自己昨夜是如何主动跪舔、捧足求浇的,顿时说不下去,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快滴血。
林辰见状,心中暗笑,玄阴控魂的种子已种下,她表面恢复正常,道心看似无恙,但只要一想起昨夜,或足底稍有刺激,那股刻骨的痒欲就会发作,让她不得不臣服。
他不慌不忙,起身披上衣袍,走过去轻轻拉起她:
“颜师姐,别慌。昨夜……是你自己求我的。”
“你胡说!”
颜柔佳抬头瞪他,但眼神一接触到他胯间那隐隐鼓起的轮廓,顿时又想起那巨物的恐怖,身体不由一软,差点坐倒。
林辰扶住她,低声道:“师姐,你偷窥我与花蝉多次,昨夜你欲火焚身,主动求我缓解……我才用了些手段。你现在感觉如何?足底还痒吗?”
他故意提起“足底”,颜柔佳顿时娇躯一颤,双足不自觉地并紧,足心果然又泛起一丝熟悉的酥痒。
她咬牙道:“你……你对我下了禁术!林辰,你好大的胆子!我是掌门之女,你不过内门弟子……若我告到长老那里,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辰闻言,不怒反笑,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告我?师姐,你确定?昨夜你哭喊着要做我的足奴、母狗,那些话若传出去,你的清誉还要不要?内门大小姐,偷窥师弟交欢,还主动求操……啧啧,宗门会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