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宗刑罚堂,月上中天,冷冽灯火照亮阴森大殿。
殿外夜风呼啸,霜华草在风中瑟瑟,殿内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出的抽泣与怒斥回荡。
掌门颜兰君与秦芷云御剑而至,将三人押入刑罚堂。
颜柔佳衣衫凌乱,泪痕满面,被母亲拽着胳膊拖进东偏殿;林辰丹田被封,双手反绑,赤裸上身,被秦芷云冷着脸推入西偏殿;花蝉瑟缩一旁,被暂留殿外看管。
东偏殿内,颜兰君筑基后期威严爆发,灯火下她面容铁青,掌门道袍紧裹中年身段,却难掩愤怒颤抖。
她一掌将颜柔佳推跪在地,声音如雷:
“柔佳!!!你这个孽女!!!堂堂掌门之女!!!你怎敢!!!怎敢在小院里……与那小子……做那等下贱事!!!跪舔!!!叫什么主人!!!你丢尽了我的脸!!!宗门的脸!!!”
颜柔佳跪地,活泼杏眼泪水狂流,彻底崩溃。
她本是宗门无法无天的掌门千金,此刻却如小兽般蜷缩,哭喊道:
“娘!!!我错了!!!女儿错了!!!我……我就是贱奴!!!我上瘾了!!!主人的巨根……太大了……女儿受不了……呜呜呜……娘饶了我吧!!!女儿再也不敢了!!!”
颜兰君气血上涌,震惊于女儿的反差淫态,更震惊于方才撞见的那一幕——林辰那小子巨根狰狞,粗长白浊涂足,女儿竟跪舔叫主人!!!
她心头杀意涌起:
“贱奴?!!你是什么身份!!!竟自称贱奴?!!那林辰!!!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还婚事?!!黄了!!!彻底黄了!!!你这丫头……被他祸害成这样!!!我颜兰君……怎生出你这不争气的女儿!!!”
她扬手扇了颜柔佳几个耳光,女儿脸颊红肿,却仍哭求:
“娘……打吧……女儿该打……但别杀主人……女儿的骚穴……离不开他了……呜呜……娘,我错了……我就是贱奴……”
颜兰君怒极反笑,失望如刀绞心:
“罢了!!!先关你三月!!!好好反省!!!那小子……哼!!!看芷云师妹怎么处置!!!”她心头复杂,震惊于林辰巨根的狰狞,竟隐隐嫉妒女儿尝到那等滋味,却很快压下,威严转身离去。
西偏殿,私密审讯室。
室内刑具森森:铁链悬吊,鞭架林立,冰冷石床反射灯火,角落刑柱粗糙。空气阴冷,带着陈年血腥味。
秦芷云推门而入,素白道袍裹丰盈身段,长发如瀑,绝美容颜却扭曲暴怒。
她金丹威压释放,林辰丹田封印,双手反绑铁链吊起,双足勉强点地,赤裸躯体肌肉结实,却在冷灯下瑟瑟。
秦芷云绝美容颜扭曲,丰盈道袍下胸口剧烈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暴怒如火山爆发,却带着母亲般的痛心。
林辰抬头,见养母目光如刀,心头震惊沉默,低头不语。
秦芷云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玉手紧握成拳。
暴怒如潮水涌来,她一步上前,扬手就是几个耳光!
啪啪啪!!!
清脆回荡,林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我把你从瘟疫里抱回来,养你十一年,教你强身术,给你最好的资源,你就用这种下流方式报答我?!!”
她声音颤抖,带着金丹长老的威严,却如真正母亲的痛心。
林辰低头沉默,震惊于被撞见,魔欲骤消,只剩愧疚。
秦芷云见他不语,更怒,拽住他头发,强迫抬头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