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由自主滑向裙底,隔着衣料轻轻揉按那敏感的花核,指尖一触,便是一阵颤栗。
“林辰……你害得我好苦……啊啊……。主人…”
她喘息着自语,眼眸中恨意与渴望交织。
回忆中,林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愈发清晰,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脉动。
指尖动作渐急,蜜汁已浸湿了亵裤,可越是抚慰,越是空虚。
她猛地收回手,俏脸涨红:
“不……不能这样沉沦……我是掌门亲传弟子,怎么能被影响至此!”
可心魔岂是轻易压制?
柔佳起身,在洞府内踱步,试图转移注意力。
忽然,她心生一计——秦长老不是也在这刑罚堂的地牢里亲自“驱魔”吗?
或许……在地牢里找找看看,能找到主…林辰。
绝对不是想去求肏……只是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暗运残余灵力,悄悄触碰洞府禁制。
那禁制虽强,但可惜柔佳本就是掌门纨绔,小时候少不了被罚禁闭,颜柔佳平日里又仗着自己的身份横冲直撞,也从不少弟子那里逼问过不少宗门禁地的进入方法,现在被她摸索竟找到一丝破绽。
指尖灵光一闪,禁制悄然松开一道细缝。
“主人……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柔佳心头喃喃,趁无人注意,偷偷溜出洞府,向地牢方向潜去。
夜幕降临,凌霄峰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秦芷云在洞府内枯坐了一日,心神愈发不宁。
脚上的腥味虽淡,却始终萦绕,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她几次想运功彻底清除,却又下不了手——那气味,仿佛成了某种隐秘的印记。
“今夜……必须继续。”
她自语道,声音微颤,“只有彻底驱除魔气,辰儿才能恢复清明……我才能……”
她站起身,换上一袭宽松的白袍,足上仍是那双新绣花鞋。
御风而下,直奔地牢。
地牢深处,林辰仍被锁链吊起,赤身裸体。
那根巨物虽疲软,却依旧粗长骇人,腿根鞭痕已愈合大半,显出魔功的诡异恢复力。
见到秦芷云进来,林辰眼眸一亮,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沙哑:
“师父……您又来了……徒儿……徒儿好难受……”
秦芷云心头一软,却强装冷厉:
“难受便忍着。为师这便为你驱魔。”
她走近,挥手布下隔音禁制与隐匿阵法,确保外界无法窥探。
随即在林辰面前坐下,缓缓伸出一只玉足,鞋尖轻点他的巨物。
“昨夜的治疗,你可记住了?”
她声音微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