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神聆听着我的话,轻轻一笑,“那个啊,因为松田(asuda)不是吗?当时只想着假如自己未来有了车,那就选这个牌子的好了。啊对了,听起来你去过中国?”
我咬起吸管,打算把最后的几口“琼浆玉液”一口气喝干净。
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说:“是啊,偶尔会有需要出差的工作项目,去过几次。”
但因为除日本外的其他各国都没有这种诅咒泛滥的情况,所以会派遣我们一级及以上术师出差解决问题的次数并不多,且诅咒的麻烦程度也不高。而我每次也都差不多是奔着公款旅游去的,此外还各去过两三次冰岛和法国。
松田阵平一愣,问道:“老师也要出差?还是国外?”
……呃。
总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揣测我出国当传教士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默默在心里捂住脸,谴责自己说漏了嘴,也全然忘了咒高在松田阵平的理解里还是所宗教性质的技术学校。
“咳咳,偶尔会出去参观参观其他国家的学校,因为我们是私立学校嘛,比较特殊,校长他呢……就希望我们做老师的不要太固步自封,能与时俱进、打开视野最好,所以常常为我们联系其他学校,创造交流的机会。”我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样啊。”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呢喃了一声。
见状,我扯了扯嘴角,生硬地开口道:“好了好了,快带我去你说的秘密基地吧,太阳都快落山了。”
回神的松田阵平单脚架着机车,扭头目视着我把放在车身上的头盔戴好——虽然本咒术师不想戴,但在市区里总要低调地装装样子,尤其是在某位警官先生的面前。
等一切就绪。
整装待发的警官先生宣布:“我保证那个地方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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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的摩托车轰鸣不断,目视所及的远方是橙红色中又夹带着微量蓝色与黄色的晚霞,光晕时有划过机车的后视镜,惹得视线内会跟着生出一道亮亮的白光。
耳边还有咆哮的风声,以及离我们更远些的层层海浪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长发在向后翻飞。
还远不止。
除了我和松田阵平偶有交织的视线外,可能所有(能被看到或看不到)的存在,都在这场速度的比拼中被抛在了我们微微弓起的身后。
而在又一次的眼神交会时。
正兴奋到忍不住尖叫和大笑的我想——
那只漂亮的绿鹭再一次、再一次朝我飞了过来。
……真是惹人垂涎。
119
一场难得,又足够让人记忆犹新的飙车约会。
在抵达目的地时,早就深陷美色泥沼的我出了一身畅快淋漓的汗水,而站在我身侧的松田阵平也不遑多让。
他额前
的一侧碎发被强势的风吹了上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上面浮现出了薄薄的汗水。
别有一番新的风味。
我吃吃笑起来,然后就在松田阵平不明所以然的眼神下,目的明确地走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我们在里面买了两个不同口味的冰激凌,打算通过这个实现物理降温。
好吧,其实是我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