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贝指着自己:“你看。”
钟离抬眸看去,大大小小天青色闪着荧光的风元素蒲公英从伊贝的身上往外冒,点缀在夜色里像是落了满地满空的星星。
钟离抬手触碰,指尖碰到蒲公英,风元素便倏然散开。
这时伊贝才注意到此刻的钟离没有戴手套。
“只是元素外溢,无碍。”他垂眸对她说。
伊贝仰头:“你手套呢?”
钟离看着她的眼神微微一顿,思绪回忆片刻,轻描淡写道:“忘记戴了。”
伊贝还欲再问,钟离却岔开这个话题,他负手走到院中,神色严肃:“明日我要去茶园一趟,见见齐五与老金,因不免要去虫害多发的地方,不便将你带着,你且自由行事,但须谨记,离吴约远点。”
伊贝:“吴约?”
“嗯,”钟离点头,“此人与茶园一事牵扯颇深,无论出于哪种情绪,我都不希望你涉入过多。”
说着钟离看了她一眼。
伊贝点点头,身上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蒲公英,钟离说的她基本上听明白了,但
“什么叫无论出于哪种情绪?”
钟离微微笑了下,拨开她周围乱飞的蒲公英,赤裸的手指敲了下她的头,轻声道:“你倒是会抓重点。”
说罢,他侧身绕过伊贝,边往屋子里走边背对着她说:“回去休息吧。”
伊贝转身看着钟离高大的身躯遮挡了门内的全部灯光。
“晚安钟离。”
“晚安,小蒲公英。”
伊贝感觉自己疯了,她冒了一晚上的蒲公英,整整一晚上呐!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伊贝顶着个鸡窝头,满脸无语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四周散落着的完整的或者不完整的蒲公英,默默地骂了声“他大爷的”。
腰间那股奇怪的温热一直蔓延到小腹往下,往下又有向里钻的意味。伊贝对这种感觉很陌生,她揉揉脑袋,打了个喷嚏,这一下不要紧,风元素蒲公英瞬间就跟不要钱似地从身上往外冒。
伊贝揉揉鼻子,掀开被子起身,走出门,呼吸着清晨的空气,伸了个懒腰。
屋外一切都雾蒙蒙的,给这白墙灰瓦间增添了无数的迷蒙,她往院子里走,边走边掉蒲公英。
正好这时,钟离也从屋内走出来,随着开门的声音,伊贝回头看去,对方衣衫似乎不算整齐。
“早上好,钟离。”伊贝打了个哈欠。
钟离垂眸看过去:“起得蛮早。”
他微微皱眉,问:“你怎么还在飞蒲公英?”
伊贝走过去,捶着腰,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哪知道,一晚上了,这元素力外溢都快溢成汪洋大海了。”
她皱着眉头,把自己的感受与想法说给钟离听:“我怀疑是跟你放在我身体里的能量有关。”
钟离微微“嗯?”了一下。
伊贝继续说:“在蒲公英往外冒的时候,我是先感觉腰部的能量开始发热,今夜的时候,温热的感觉就开始朝着我的小肚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