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不说话,就看着她。
夜晚安静,虫鸣依稀,伊贝有些局促,她小心地问钟离:“你生气了?”
“没生气。”钟离回答的很干脆,他放下手。
“哦,没生气就好,那我们回去吧。”伊贝感觉钟离在跟她秋后算账。
但她刚走没没几步,又被钟离拽着领子拉了回来。
伊贝:“你要做什么?”
钟离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本来不想说的,但等木头开窍,似乎跟等一块石头一样,没有外力,能几千年几百年保持原样不变。
月光,星光,薄雾,交汇着。
伊贝总是很奇怪,为什么情绪总是在夜晚达到最浓烈的地方。
可惜她还是没敢听懂钟离话里的意思,对于她来说,这很奇怪。
见伊贝不说话了,钟离把手伸过去,对她说:“牵着。”
伊贝照做。
而后钟离便拉着她缓缓地往璃月港的方向走。
踏入璃月港之后,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商铺留在外的几盏灯亮着仅有的一些光,路过往生堂,伊贝往那看了眼,而后又看向钟离。
钟离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按压的苏感就沿着手背传遍身上,她不自然地挪开目光。
钟离主动开口:“堂主送了些点心,给你留着了。”
伊贝点点头,没有以前那种听到食物后开心的反应。
钟离微微顿了下,松开了伊贝的手。
伊贝忍不住攥了攥一直被钟离牵着的那只手,痒痒的感觉,很奇怪,她抿抿嘴。
一路上,钟离就走在前面,伊贝跟在他的后面,他不再说话了,导致两人之间有些尴尬。
也就是这个时候,伊贝注意到钟离的一只手戴着手套,另一只手没有戴手套。
伊贝像是终于找到了跟钟离搭话的机会。
“钟离,”她跑过去喊住对方。
钟离脚步停下,回头看她,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冷冰冰的:“有事?”
伊贝笑:“你怎么只戴一只手套?”
钟离低头看她,微微抬眉:“哦,刚才抱你时,丢了。”
伊贝顿时就被钟离的话噎住了,钟离看她一眼,转身又自顾自地走了。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伊贝在心里想。
回到家中,伊贝看信箱多了一封信,她走过去拿出来,此时钟离刚刚走到门口,伊贝忽然喊住他:“钟离,好像是寄给我的。”
钟离脚步停顿,对伊贝说:“给我看看。”
伊贝拿给他。
钟离拆开:“是须弥提纳里寄给你的。”
“提纳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