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干净,伊贝怕自己的血脏了他的衣服。
但最终,他的衣角还是被她的鲜血浸染。
他收了她作为眷属,抱着身有污血的她回家。
伊贝窝在他的怀里,小心地说:“对不起。”
摩拉克斯低头:“为什么道歉。”
“因为弄脏了你的衣服。”
她听到了一声笑,刚想抬头,却被对方扯下腰间的宽带,蒙住了眼睛。
血腥的气味和清雅的檀香,走在被夕阳笼罩的山间,山间的草木顽石随着路过的人改变了位置。
她又想起来那日她不小心偷看了摩拉克斯洗澡。摩拉克斯交代她不要这样做,因为他不喜欢被人看到身体。
坐在帷幔里的伊贝看着帐子外的画面愣了会神,最终默默地低下了头。
怎么能忘记摩拉克斯的交代呢?
伊贝默默地想。
换好衣服后,拉开床帘,伊贝坐在床上冲钟离笑:“哈,你今天真好看!”
钟离皱眉,笑:“我哪天都好看,”
“喂喂喂,你不应该说‘你今天也很好看’吗?”
“你今天真好看。”钟离平静地看着她,笑了笑。
“钟离先生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钟离想了想:“你想再住一天吗?”
伊贝:“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带你在这附近看看。”钟离说。
“好啊,”伊贝笑,“我好久没回荻花洲了。”
她用了“回”这个字,钟离望着她微微出神,伊贝总是这样,无意间用的一个字就能穿针引线地带起好多过往的记忆。
钟离怕她在哪天又忽然走了,所以好多次,他差点就表明了心意,但那样会吓着她的,钟离想。
他们在荻花洲散步,从万事通那买了些璃月佳酿和松茸肉卷后,便坐在一处的废弃屋檐下的桌椅上。
“钟离,这个是真好吃,还有肉松,你尝尝,”伊贝说这话时已经将两个肉卷塞在嘴巴里了,她的脸塞得鼓鼓的,又拿一个往钟离那送。
钟离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温柔的笑意,往前探身,张嘴吃掉伊贝喂过来的食物。
“好吃吗?”
“嗯。”钟离托着肉卷点点头。
“荻花洲和以前的变化好大。”伊贝说。
“是挺大的。”钟离看过去。
此时又下了雨,废弃的屋檐响起雨水打击的声音。
没过多久,暴雨如注。
水连续不断地下着,溅起水花,激起泥泞,潮湿的空气中是草木与泥土混合的味道。
“我们只能在这等雨停了。”伊贝说。
钟离点点头,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松茸肉卷已经吃完了,就剩一瓶璃月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