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鱼搬久了,会习惯这股味道,不仔细闻都感觉不到。
在万民堂忙碌了一下午,卯师傅给伊贝结算工钱的时候,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摩拉,伊贝没忍住问了句:“会不会太多了?”
卯师傅笑着:“这是该给你的。”
香菱跳过来一把搂住伊贝的脖子:“不多不多,走,我做了滑史莱姆,快去尝尝,锅巴都等急了。”
伊贝收起摩拉,跟卯师傅道了别,欢快地跟着香菱前往后厨。
锅巴两只胖熊爪一边握着一根筷子,见到香菱带着伊贝过来,高兴地“锅巴”了一声。
香菱说:“吃吧吃吧,看你熊脸都饿扁了。”
“锅巴?”
伊贝听着这对话,笑了起来。
落座后,伊贝跟香菱说起赚的这笔摩拉的安排问题。
“我打算给钟离买一件礼物,”伊贝边吃东西边说,“香菱,你觉得什么东西比较好?”
香菱皱着眉头:“伊贝,你不是还打算攒钱开店的吗?”
伊贝“诶”了一声:“香菱你还记得呢。”
“那当然。”
锅巴左看看香菱右看看伊贝,不太能听懂这两人现在在讨论些什么。
伊贝说:“就是忽然想送钟离点什么。”
香菱说:“按照我对钟离先生的了解,他平日里买的那些东西,嗯,你现在的这些钱应该不够吧?”
伊贝嘴角扯了扯:“好像确实是这样。”
傍晚的时候,伊贝从万民堂出来,看着被云霞染红的海面,她习惯性地走到码头边,坐在木箱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眯了眯眼,思绪从送钟离什么礼物到为什么要送钟离礼物。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木琴的声音,伊贝转过身,温迪手拿木琴,挑眉看着她。
“噢!是巴巴托斯大人!”伊贝惊讶道。
听伊贝这样说,温迪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交代:“喂喂喂,可别害我啊伊贝。”
伊贝:“诶?”
温迪笑眯眯地坐在她的旁边,理所当然地说:“这要是让钟离老爷子听到,说不定又得找我算账了。”
“又?”伊贝奇怪。
“额”
温迪扯了扯嘴角,
“这不是重点,你在这发什么呆呢?”
温迪扯开话题。
伊贝拖着脸,头顶冲天炮似的辫子跟着风来回摇晃,温迪的注意力总是被这辫子吸引,他想插朵花在上头。
伊贝说:“啊,我今天领了报酬,整整一袋子摩拉,我想给钟离送个礼物。”
伊贝说完这话,过了好久,没有听到温迪的回答,她扭过头:“温迪,你在听吗?”
“欸?啊,在听在听呢。”温迪眯眼笑着,将视线从伊贝的冲天炮上收回。
伊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她继续问温迪:“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