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暴露后,慧因无地自容,因而引剑自裁。但欧阳长天早就对慧因起了疑心。其实这也是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对方敢于肆无忌惮,定然已经将金牌盗了去,能轻易从曹芳儿身上拿走金牌的,除了慧因还有谁?
但是,他也知道,慧因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对自己动了真情。
当下欧阳长天打落了慧因的宝剑,说道:“师姐何苦如此,你并没有将金牌交给他们,对大家也没什么损失。”
“可是我……”慧因低下了头。
曹芳儿道:“师姐不必太过歉疚,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虽然你答应与他们合作,虽然你盗走了金牌,但并没有不可挽回。其实我跟你一样……”
曹芳儿将慧因拉过一边,悄悄说道:“天哥不是我一个人的天哥,假如姐姐有心,就早点还俗嘛!”
慧因诧道:“你不吃醋?”
“有什么醋好吃?师姐与我情同姐妹,咱们能永远在一起多好。”曹芳儿笑道。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
“什么都得看缘分,天哥从前一直把我当妹妹,从不越雷池半步,虽然咱们一直孤男寡女相处,却……”曹芳儿说到这儿低下了头,叹道:“如不是红衣姐突然变得不可理喻,天哥恐怕一辈子都不理我。”
“红衣?她不是长天的姐姐吗?”
“是的。但他们相识时压根就不知彼此身份,不知为什么竟然成了恋人,后来红衣姐知道真相后就离开了大家,咱们这次在金华碰上,却判若两人,而且还不认识咱们了。”曹芳儿又叹了口气道,“象天哥这样的人,不喜欢他的女子恐怕很难找了,如果你要喜欢她,就千万吃不得醋。否则你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慧因低低道:“我知道自己身份不配,我不要求能得到他的爱,只要他不拒绝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是我又怕……”
“怕我成为障碍?”曹芳儿笑道。
“这个,这个……爱情是自私的。”慧因窘迫地说。
“这个千年没有结论的话题,谁也没权作出定义。爱情是两厢情愿的事,那种这样规矩那样准则的所谓爱情,它只是一种交易。爱一个人,它不是去限制一个人的行为,就象你喜欢什么东西,就不能强制要求它根据你的要求来定型。”曹芳儿道。
“说得好!”慧因道,“你喜欢他,不是因为他能依照你的意愿去活动,而是因为你喜欢他。”
“就是这个意思。”
慧因道:“难怪长天师弟终于接受了你,你的胸怀,师姐都感到汗颜!”
“咱们走吧!看师哥现在还有什么安排。”曹芳儿道。
见曹芳儿与慧因并马而回,欧阳长天总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欧阳长天谓大伙道:“咱本不想做事太过,但若不铲除奸党,这一路上都不会太平。我想暂时放弃寻找姐姐,先去一趟京师。”
“我们也去!”官锁、张贡齐声道。
03
众人都要同去,叶兰师太道:“出来很久了,咱师徒二人打算回湘中,就此别过吧!”
慧因道:“师父,我……”
曹芳儿道:“师姑,就让师姐跟我们一起吧,万一碰到事,咱们双剑合璧还能独挡一面。”
“这个……”叶兰迟疑地望向欧阳长天。
“那么,就烦斑斑青长老和丐帮弟子,护送师姑回湘中,咱们八人,一起去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