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哥,我觉得我身心都受到了伤害,来,抱一个安慰下,呕——!”
祈近寒最受不了这些。
他也恶心的想吐:“你滚,呕……滚啊!!!”
祈近寒一边往外拽自己的胳膊,一边嫌弃的骂人。
“滚!你给我……呕!”
然而他拽了一下,两下,三四五六下,胳膊却依旧纹丝不动。
祈近寒:“……”
他妈的,祈愿这人,呕……真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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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口,祈听澜此刻正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当中。
他表情平淡的看着病房内,祈愿和祈近寒坐在一起,俩人一个拼命挣,一个拼命拽。
但相同的是,那不堪入耳的“呕”声此起彼伏。
祈听澜甚至都不敢进去了。
总觉得这个屋子,让他本不算严重的洁癖突然就加重了。
祈愿和祈近寒呕着呕着竟然硬生生给自己呕笑了。
祈近寒又气又笑的直动手打人。
“呕——你滚犊子!没完了是吧,呕!”
祈愿嗓子本来就没好全呢,这么一会下来,她再开口时:
“嘎——!”
祈近寒:“?”
祈愿:“?”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祈近寒看着她,没忍住感慨道:“好标准的鸭子叫。”
祈愿:“你要杀了我吗?”
一生体面要脸的祈愿快死了。
她再说一次,如果老天爷真的想让她死,那么就请让她一生吃香喝辣的寿终正寝幸福死。
而不是让她颜面尽失,红温气死。
祈愿恼羞成怒:“狗东西。”
祈近寒反击:“死鸭子姐,怪不得你嘴硬呢。”
祈愿后槽牙开始痒了。
就在她思考,到底要不要扑上去邦邦给祈近寒两下的时候……
门口突然响起了祈听澜的声音。
“请问一下这位狗东西和死鸭子姐,你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吵完呢?”
祈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