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父亲今日没来,如果他知道你们这么对我母亲和妹妹,他一定不会默不作声,更不可能轻易原谅!”
啧的一声,是祈近寒愈发不耐烦了起来。
他现在终于理解,祈愿的精神状态为什么那么美丽了。
因为有些人好像真的没有脑子,也真的听不懂人话一样。
感觉只有巴掌和飞踢能让他们闭嘴。
祈愿此刻也完全是这种感受。
既然乔家人认不清现实,那她只能发发善心,帮助他们了。
祈愿语气真诚:“傻孩子,说什么呢?”
“真有本事别叫嚣,给我找点麻烦,但别太麻烦。”
祈愿微笑:“因为我会不耐烦,直接把制造麻烦的人解决掉。”
祈愿语气越来越贴心,就像是一个正常人对着一个有智力缺陷的人,无可奈何的耐心般。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把自己当回事了哦~”
----------------------------------------
祈愿这人,安慰人不行,但火上浇油,气死人不偿命是有一手的。
这么僵持着,太不理智了。
反正盯上乔家的人已经不止一个了。
祈家既然从开始就准备落井下石,顺水推舟,那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也没必要。
祈听澜主动拦住祈愿,毫不犹豫的表了态。
“说法,没有。”
“也不必往祈公馆来,以后更不需要见。”
祈听澜声音冷淡,意思委婉又明显,却又不失他的体面。
“便是令尊,也无需再开那个口。”
乔夫人一愣,更是气的连头都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祈斯年和姜南晚,知道你在外面仗着祈家的势,如此专断霸道吗!”
乔夫人和姜南晚不同。
她是京市很典型的贵妇人,丈夫的宠爱,儿女的孝顺,众人的追捧,她是温床中孕育出来的人。
外面的风雨飘摇,内里的各种差距,她根本不算清楚。
但没关系,她如果算不清楚,祈听澜会帮她算。
帮她认清一个事实。
这么多年,没有动乔家,只是因为缺少了一个契机。
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弱点,狠狠咬上去,一击毙命。
比起一直消耗,此消彼长的持久战。
祈家的作风,一向是快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