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掌舵人,决定了船是稳稳的行驶到海岸线的终点,还是在海域上称王称霸,到处争战。
如果姜南晚是前者,那祈斯年毫无疑问就是后者。
“这么多年,祈家太安静了。”
祈听澜缓缓抬眸,语气竟破天荒的带了几分戏谑。
“以至于他们都以为父亲在家里,是吃斋茹素,立地成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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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听懂了。
意思就是,她爹宅男翻身,要去当现充了是吧?
祈愿有点累的抱住祈听澜的胳膊,头靠上去,整个人都蔫蔫的。
“哥,我们的结局,会是好的对吗?”
祈听澜没有来得及思索她这话的意思,却毫不犹豫,理所当然的回答。
“当然。”
他握住祈愿的手,翻转时,露出掌心的纹路。
“同样的话,适用于我们。”
“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绝不接受任何不匹配的人生。”
祈听澜就是祈听澜。
祈愿也同样是祈愿。
他不会变成第二个祈斯年,理所当然的,祈愿也不该成为第二个姜南晚。
……
祈公馆。
祈愿刚下车,同样刚到家没多久的祈近寒就冲了出来。
“老妹啊!!”
他心疼的一个熊抱,手掌抚在祈愿的脑袋上,就开始来回的揉。
直带的祈愿整个人都跟着他的手前后左右的晃悠。
“苦了你了老妹啊!”
“天杀的,这群该死的神经病,是要逼死我吗!”
祈近寒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二哥我也活不下去了,只能每天悲伤的大富大贵过一生!”
祈愿:“?”
她啪的一下拍掉祈近寒的手。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祈近寒冤枉,简直冤枉死了,他说的怎么就不是人话了?
他这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啊!
祈近寒:“你看你,又误会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