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肚子疑问,祈愿的世界彻底黑了。
她这一觉睡的时间可长,不知道是不是打过麻药的关系,祈愿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上午了。
她隐隐约约听见有女人的声音在吵,但是吵什么她听不清。
就连那吵声,也不过是断断续续,偶尔能听见罢了。
好像,是从赵卿尘病房传来的?
正好病房没人,祈愿动了动手臂,踩着地板下了床。
出了病房,才知道是哪里在吵架。
赵卿尘她妈来了。
病房门都没关,站在屋里一个劲的骂。
祈愿听了两句,就没忍住好奇的悄悄探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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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卿尘,你要我说多少遍?你那个猪脑子能不能往里进一进?”
“你是不是非要等你妈死了,你才能学着长脑子!”
“你个不省心的东西,跟你爸一样,又蠢又丑又冲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值钱的!”
和赵卿尘不一样,赵母虽然说的也是普通话,但口音和字里行间的形容词,都是港城特有的调调。
不过是见的世面多,见的人也多,才习惯了说普通话。
这也是个很年轻的女人,至少看上去很年轻。
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端庄柔美的皮囊,一身薄款的白风衣,血红的长指甲,女人味十足。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个保养得宜,年轻貌美的贵妇人。
可想到赵卿尘之前的话……
祈愿没忍住又看了两眼。
所以这是一个看上去端庄秀美,但描龙画凤,一把长刀舞的虎虎生威的……母老虎?
原谅祈愿在这个瞬间真的没有想到其他形容词。
因为只要提起赵母,赵卿尘就会说她是母老虎。
久而久之,耳濡目染,祈愿真的想不起其他形容词。
“妈……”
赵卿尘站着挨训,又不服气。
“你能不这么说我吗,在你心里,难道你儿子就蠢的跟猪一样?”
赵母眉头一拧:“难道不是吗?我付静如是什么手段,什么身份,结果生了个儿子,天天在京市给我出丑惹麻烦!”
“但凡我能再生一个,我都敢一刀抹了你的脖子!”
赵卿尘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你们给我送京市来,又不让我回去,结果现在怪我的还是你们……真不讲道理。”
“而且你们生不出来又不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