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祈愿,表情的意思很明显。
你没话了是吗?
祈愿也有点尴尬,可能这就是胡言乱语的最高境界吧,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场面一时安静。
直到连姜南晚都看不下去这俩人的沉默对峙。
“你们两个,知道的是父女,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八辈子的冤家。”
祈斯年:……
祈愿:包对抗路的。
祈斯年淡淡收回目光,他转身看向姜南晚:“她先骂我。”
姜南晚:“……”
祈愿:“?”
老东西,你敢告状?
祈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常用的招数竟然有朝一日会被祈斯年学去。
他妈的,四十来岁的人了,装什么柔弱无辜啊?
有本事来对线啊!
或许是祈愿此刻的目光太幽怨,祈斯年感受到,微微回头。
祈愿瞬间转移视线,仰头看天。
“这好看真天花板。”
基于她的识相,祈斯年再次收回目光。
在祈愿和祈斯年之间,姜南晚没有选择马上偏向谁。
一个是她的丈夫。
一个是她的女儿。
姜南晚低眸轻笑,她疏离冷淡的外壳在短暂的褪去。
如静默融化的雪,寒意未尽,却已初现柔和。
砰——!
病房的门被重重推开。
“老妹——!嗯???”
祈近寒刚进病房的门,没看见祈愿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反而先看见他爹妈“含情脉脉”的互相对视。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祈近寒默默关上门,隔了两秒,他再次推开门。
他确认了一个事实。
孩子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对方顾,只有前者抛。
这是干什么呀?!
在人家病房里就恩爱上了?
祈近寒闭眼,在姜南晚的多年压迫下,他老老实实的关上门。
“母亲,父亲。”
他恭恭敬敬的点完头,才轻轻走到床边,又规规矩矩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