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他关上一楼的小扇门,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二少爷吗,是的,大小姐她……”
不打扰主人的私人感情生活,但对于另一半的信息和情况,还是要适当总结汇报。
这不叫告状,这叫保留证据。
祈愿根本不知道她刚落地m国就把宿怀拎回家的事已经被林浣生给卖了。
她还美滋滋的呲个大牙乐呢。
祈愿本来还在想,她应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把宿怀变成一个开盖即食的状态。
但很快,祈愿就发现她多虑了。
国外果然民风开放。
宿怀在外面待这一年多,也是学的非常“彪悍。”
三楼整层都是主卧区域。
祈愿正在二楼往三楼走的楼梯上时,就很突然的被宿怀握住了手腕。
“祈愿。”
一肚子坏水歪心思的祈愿眼神瞬间清澈,她心虚回头。
却不曾想,宿怀整个人直接就抱了上来,泛着冷意的空气和温度紧贴。
“我好冷,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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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差点被他抱的一个踉跄。
宿怀确实人高马大,就算看着再修长精瘦,也还是不能改变他骨架就整体大一圈的事实。
宿怀轻轻偏头,靠着祈愿的颈侧摩擦过。“祈愿,你听到了吗……”
祈愿举着手,简直都成了被他抱着往上走的样子。
“听见了,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至于进了屋,这个嘴子是怎么吃起来的……祈愿其实反而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宿怀这厮,手段极高。
他太清楚祈愿最吃他哪一套,也太清楚祈愿最受不了他哪一套。
半跪在床尾,头靠在祈愿腿上的时候,宿怀眉眼低垂,眉峰频皱。
这副姿态,如果是换了别的懂的人来,例如程榭赵卿尘,又例如是祈近寒。
他们一定会马上把宿怀从祈愿的腿上扒拉开,再指着他的鼻子狂骂:
恶心,再装司马!
但偏偏现在这里只有一个昏君祈愿。
而在她面前勾引她的,又是顶级妖妃宿怀。
祈愿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