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管我,日子太清闲就多干点活,别逼我闲的没事天天在京市作妖给你找麻烦。”
胸口闷的慌,祈近寒推开门,正要离开时,却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这不叫控制。”
“你跟我,最多只能叫犯病——妹妹谈恋爱就想杀人恐惧综合症。”
“别想太多,跟狗一样。”
说完,他切的一声就走了。
徒留祈听澜一个人,看着宛如蝗虫过境的凌乱办公室沉默。
祈听澜:“……”
他抿了抿唇,几乎非常难得的,平生第一次幼稚的爆了粗口。
“你才是狗呢……”
----------------------------------------
西国,牌桌前。
那红衣的金发女孩不知道和塔尔说了什么,表情时而生动时而刻薄。
而塔尔的脸一直侧着,光一暗下来,就看不清她的表情变化。
祈愿虽然没听到她说什么,但就算不动脑子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心里叹了口气,祈愿忍不住想,果然还是东国好啊。
至少大家表面看上去还是挺正常的。
偶尔有几个脑残,也都是单纯的蠢和智障,虽然面对她们的精神胜利法,祈愿也很没办法,但至少巴掌是实打实的扇到她们脸上了。
哪里像在这,感觉全都是癫货。
这么一想,祈愿居然隐隐有点甘拜下风之感。
她果然还是不够疯啊。
怪不得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祈愿现在老惜命了。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一款富可敌国,又无法无天的小皇帝。
江山在手,朕还想再活五百年。
“哈哈哈……”塔尔微红的眼眶转了过来,她兴奋的看向黛青的方向。
准确来说,是看向祈愿。
“什么嘛,原来你会赌,只是不想跟我赌。”塔尔语气抱怨,可身体却慢慢趴在了赌桌上。
“哪有你这样的,又想让我让步,又看不上我,满嘴的谎言,怎么,你也看不上我吗?”
祈愿快骂人了。
不信谣,不传谣,请苍天辨忠奸!
或许是怕祈愿的脾气会刺激到塔尔,黛青率先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