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想妈妈了?”
“嗯。”
“你是不是偷偷哭了?”
“嗯。”
“你是不是要爱我一辈子,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花?”
“……”
“嗯。”
祈愿的趁人之危,听上去似乎很辜负宿怀的感情。
她说的话,听上去总是对宿怀不太公平,总是好像不太珍惜他。
宿怀知道,从来都知道。
可他在祈愿的背后抬起头时,他却在昏暗的灯影里,在很久以前的过去,和早已逝去的母亲补上了一次对话。
“西莫,要期待爱。”
“……”
“小西莫,不要爱上任何人,不要让任何人踩着你的真心,把你的眼泪当作胜利品。”
“……”
“如果一定要,她也会爱你吗?”
——就是她了。
母亲,我在倾听,我在等待。
她取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眼泪,我的真心,我的爱。
可我甘愿,我的心,在说甘愿。
——爱是胜利方的赢家,因为它永远比命运强大,超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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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十六分。
窗外的白茉莉刚被浇了水,水汽停留在花瓣上,凝结出露珠一般的晶莹小水洼。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太阳热烈,水波温柔,后街居住区的人不多,极少数路过的人脸上笑容洋溢,生活气息十足。
祈愿在三楼的卧室睡懒觉。
原本床尾的手机也因为她睡觉的姿势,被一脚脚的硬生生踹下了床。
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朝上。
而上面也显示,从早上八点开始,好几条消息和未接来电还挂在上面。
最新的一个,是小林管家发来的短信。
内容是:
【二少爷的飞机七点四十九落地,将于一个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