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女助理一眼,充分体现了人类将乌鸦视作不祥的忘本行为。
“祈愿——!”
祈近寒推开门就是一声怒吼。
被女助理吵醒,但明显还没睡够,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祈愿大王趴在床上,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我问你,你屋里的小白脸是谁?他是哪里来……?”
祈近寒骂到一半,却突然发现床上除了祈愿以外,竟然空无一人。
凌乱的大床只零散的遗落了几件衣服。
祈近寒:“?”
他不信邪的走到浴室,猛的推开。
“那奸夫是谁!”
浴室空无一人。
他倒吸一口凉气,又嗖嗖跑到床边,一弯腰,掀开床帘。
“那奸夫是谁!”
床底也是空无一人。
邪门了。
祈近寒如法炮制,又在衣柜,换衣间找了半天,嗓子都要喊冒烟了,他也没找到奸夫在哪。
到最后,他叉着腰站在床边,整个人都傻了,却还不甘心的询问祈愿。
祈近寒:“不是,奸夫呢?!”
祈愿:“……”
她顶着像浅浅晕开的黑色眼影一样的小黑眼圈,无语又烦躁的瞥了眼祈近寒。
那眼神,已经不是看傻子了,而是看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她无语的指了指阳台。
“大哥,你瞎吗?”
一扭头,就看见扩出去的卧室小阳台上,一个披着深色睡袍的男人正安静的喝着咖啡,好像已经站那很久了。
祈近寒:“?”
这么嚣张?几个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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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怀确实已经站在阳台很久了。
早在祈近寒派女助理进来之前,他就已经察觉有人来了。
他简单给祈愿盖了个被子,听着外面的声音,他就大概已经猜到来人是谁。
所以女助理进来的第一秒,最先看到的,是床上宿怀瞬间转来的视线。
青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会闪烁着如野兽般发亮的磷光感,有那么几瞬,她甚至感觉这双眼变成了竖瞳。
明明平淡,冷漠,毫无波澜,却偏偏带着令人发颤的恐怖感。
完全没有人味,这个男人就像只是披上了一层人皮,压迫感十足的同时,还带着让人恐惧的恐怖谷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