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想到了祈愿会尖叫,浑身僵硬的愣在原地,也想到她愣完可能会直接莽上来。
但就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
借着月光,两人勉强看清楚蜷缩在地上黑影。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西国老人,穿着有些窝囊脏污的衣服,他缩在地上,反应过来后便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剪子。
黛青看了眼自己的大腿和被刮伤的腰部,她皱眉捂住。
祈愿也顿感不妙。
可不要小瞧了这把剪刀。
搞不好就是附了魔的,破伤风大法。
不能确定他的身份,黛青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跑。”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朝更错综复杂的小路走去。
祈愿脱了一只高跟鞋,如果跑起来,就是一脚六一脚七。
那太抽象了,而且也不方便。
所以她也脱了另一只高跟鞋。
怎么说呢,该着的怎么都跑不掉。
命中注定该有这一劫,可能这就是她炮灰的命。
剧情避开了,乔妗婉要整死她。
避开乔妗婉,结果出了国直接倒霉翻倍。
总有一种老天爷不整死她心难受的诡异倒霉感。
脚跑的越来越痛,祈愿抿着嘴不吭声,低着头跟着黛青往前跑。
前面人的步伐突然停了。
祈愿当时就把自己另外一只高跟鞋横胸前了。
她警惕的向前看去。
果然,夜色弥漫,连路灯都不怎么明亮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黛青眼神一厉,她指尖扣住手腕内侧的刀片。
……
几公里外的某条主路上,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暴动。
只是现如今已经平息下来了。
一片腥风血雨的混乱中,宿怀站在那辆狼狈报废,玻璃全碎的车前,淡淡的抬起了头。
这时候的西国夜风偏冷。
风吹起他的黑色风衣,也吹乱了他向后拢起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