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它可能会变成惊吓。
虽然你不相信,但我十五岁的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帅气很成熟的街头魔术师。
还有,以后你说那些很搞笑的东国话时,能不能偷偷的,避着点人,因为装听不懂的我,真的每次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是我忍住了,并且伪装的很好。
好像又不小心挑衅了一下你?那我只能再讨好一下,不然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唔,人生一波三折,好便宜!
好笑吗?不好笑也没办法了,因为,我的笔没有墨水了。
——来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
祈愿的反应甚至有点出乎她自己的意料了,没有生气,没有感慨,甚至也没有难过。
她看完信,就安静的把它放在一边。
一直到回头看见那排书柜,迟来的感慨和无奈才涌上心头。
看着那些熟悉的东国文字,再想到他在听自己和祈近寒说话时,露出的那种懵懂茫然的神态。
她低头,被气笑了一瞬。
“我现在终于相信了,你不止会魔术,你还会骗人。”
祈愿说完,又抿唇的吸了口气,她拿起信,准备带走,也准备如他所愿,不让捷尔的妹妹知道这些。
在捷尔的信里,祈愿并没有看到太多关于他往昔人生的经历。
他没什么诉苦,也没怎么抱怨,甚至连他的想法,和接近祈愿的经过他都没怎么讲。
他只是写了一些无厘头的东西。
唯一的,可能就是向祈愿证明了,他真的会变魔术。
而不会变魔术,是他骗人的,他是个很会说谎的骗子。
……
好无聊,真幼稚。
祈愿本来想偷偷骂两句的。
但后来一想,捷尔的死亡报告上,他才二十一岁。
这么年轻,幼稚点好像也没什么。
算了……
从捷尔家里出去,窄窄的小路上前后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她来的时候,林浣生送她开的车,而另一辆,祈愿也很熟悉,那是宿怀的车。
大概是知道宿怀来了,他不太方便在场,所以林浣生坐在车里没有出来。
至少在人的可视范围内,他不在。
身为完美管家,给主人足够的私人空间,并不会让其感受到尴尬,也是一种修养。
“宝宝。”
宿怀轻声叫她,穿着合身得体的米色衬衫,慵懒舒适,挽起的袖口青筋蜿蜒到手背,而他的手里刚好还捧着一束鲜红热烈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