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上一边玩泥巴去!”
祈近寒忍不下去了,他一拍沙发。
“祈愿!我还真——”话没说完,他就被祈听澜一个嫌弃的眼神瞪回去了。
“闹什么?”
祈听澜是很有分寸的人。
“父亲还在这,小愿不懂事,难道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懂吗?”
祈近寒快要气死了。
这哪来的神经病?咋这双标呢!
但他偏偏还真就拿谁都没有招。
深吸一口气,祈近寒坐回了原位,点了点头没说话。
“行,我多余呗?”
祈愿幽幽道:“知道还问。”
祈近寒:“……”
手指抚了抚额,祈斯年有点不想参与这场闹剧了。
他皱眉询问:“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祈愿眼神亮晶晶,但此刻看上去却没那么清纯。
准确来说,是蔫坏。
“既然她从一开始就盯着我,那想判断她的方向,应该不会难到哪里去吧?”
祈听澜闻言,微微点头。
“雁过留痕,纸包不住火。”
“她如果在国内,就一定会有动作,同样的,她想出国也是。”
祈愿越听,越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没错,而且她现在身边的人,真正有用且能信任的最多就只有一个程澜。”
“其他的人,如果能因为钱为她所用,那为什么不会因为钱而出卖她呢?”
懒得绕弯子,祈斯年看了眼腕表,语气冷淡的开口:“直说。”
下一秒,祈愿小手一伸。
“给钱。”
祈斯年:“?”
他瞅了眼祈愿,第一次要钱没有很果断的给她。
祈斯年问:“做什么,要多少?”
祈愿撩了撩头发,一副没心没肺的小人得志模样。
“楼外楼,大摆几桌,庆祝庆祝。”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祈斯年上下审视着祈愿,他倒是很想理解一下祈愿的言下之意。
但是吧,他小女儿脑子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