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跟着重复:“明天!”
就在此时,被祈愿按着的祈听澜突然出声。“你放开,我今天就让你吃到。”
祈愿摇头:“今天不宜吃饭。”
祈听澜:“……”
祈愿:“我就问你投不投降?”
祈听澜:“你刚才没问。”
“……”
话落,祈愿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光顾着拷打,忘了问他招不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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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家头号人机,祈听澜被祈愿磋磨了很多年。
但是他很顽强的没有被磋磨死。
没办法,谁让在这个家里,祈斯年是个哑巴,平时根本不理人。
而姜南晚如果不想回答,她则会直接表示没有回答的义务。
至于祈近寒,可能祈愿跟他话还没说超过三句,就已经骂起来了。
所以只有祈听澜。
他是最好捏的软柿子,有问必答,而且从来不生气。
“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祈愿指着他狐疑的问:“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祈听澜表情平淡,看上去似乎很坦然。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祈愿:“……那你还感觉挺荣幸呗?”
祈听澜:“没有,只是很多你不感兴趣的事,没有让你知道的必要。”
他说的好像也对。
祈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平时,祈愿其实都是扮演傻子那个角色的。
除了吃喝玩乐,正经的事基本不关注。
你要问她正经事,她一问三不知。
你要问她晚上吃啥,她能给你连续报一百道菜名都不重样。
祈愿:“……”
“那妈妈为什么突然去国外?”
祈听澜无奈的合起书,他看向祈愿解释道:“母亲不是一向都很忙的吗?”
“出口的生意,这两年她一直都在忙,矿资源不像普通的外贸,任何事都马虎不得。”
祈愿半信半疑:“真的没有其他事情了?”
祈近寒在后面幽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