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老爸老妈那,我学会了一个小小的道理。”
祈愿看着宿怀,眼眸泛着淡淡的柔光。
“爱一个人,应该是为了他兜底,也允许他软弱。”
命运的轨迹真的很奇妙。
就像姜南晚曾经担心的那样,祈愿的确一只脚迈上了她曾经的路。
只是或许,没那么艰辛,也没那么痛苦。
痛苦的让一个曾经骄傲,也曾眼眸晶晶亮的少女变成如今刀枪不入,八面玲珑的冷淡模样。
而现在,祈愿回头。
因为吃饭挽起的长发再也挡不住她的侧脸,瘦削的脸庞让她少了几分柔软纯净,反而多出几分冷淡的锐利。
三分像,七分神似。
“宿怀,我再问你一次。”
“想报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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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宿怀总是难以直面去回答。
所以他看着祈愿,目光幽深,声音低沉。
他只说了一句话,短短三个字。
“让我来。”
像这样麻烦琐碎的事,从来都不需要祈愿去做。
就算这不是第一次,她选择包容自己,饶恕自己的罪行。
但宿怀还是没办法真正将自己丑恶的一面暴露在祈愿面前。
对于人性的了解,让他没办法不恐慌。
收拾可以,报复也可以。
但这个过程,没必要上祈愿亲自目睹参与,她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够了。
祈愿歪头:“你来?”
宿怀没有接话,他目光轻移,反而用指尖去触碰祈愿的手。
他问:“晚餐用好了吗?”
其实祈愿根本没吃两口,但闹这么一通,她确实没有继续吃饭的心情了。
还不如蹲路边啃两棒子包米呢。
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声哼哼,祈愿偏着头看宿怀,显然是有点傲娇。
祈愿大王生气,一般的水可灭不下去火。
但宿怀在祈愿的心里,是一汪春水,是承载无数的星河弱水。
他三言两语,就把祈愿的脾气给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