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悔啊,问就是后悔啊。
当初她到底是被多厚的猪油蒙了眼,才会觉得司徒墨是个纯良无公害的小狗?
狗,人类的敌人。
狗贼,祈愿的克星。
她就不明白了,现在方案也被他搞起来了,公司规模也变大了,祈听澜的投资她也替他坑来了。
他到底还要怎么样啊!
钱赚不够吗!事业就非得搞吗!
人要知足的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祈愿在心里吐槽的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有双标的羞耻。
别管了,她就这样。
高标准要求别人,低标准宽慰自己。
人生最重要的两个字,就是放过。
放过自己,但坚决不放过别人。
祈愿内心翻来覆去的把司徒墨吐槽了一遍,终于,她重新拿起手机。
【祈愿:说吧,你想怎么坑。】
【司徒墨:也不能说是坑,主要就是想仗一下老板你的势。】
【祈愿:狗仗人势,我懂。】
【司徒墨:……】
有点昏暗的办公室,司徒墨看着微黄发亮的手机,他嘴角抽搐。
他这明明是人仗狗势。
可以说是敢怒不敢言,司徒墨窝窝囊囊的打字。
【司徒墨:老板,要不您先过来呢?】
【祈愿:明天吧……】
她现在真没空搭理她。
她的亲亲男朋友刚受了委屈,祈愿觉得他现在很脆弱,很需要自己的陪伴。
祈愿嘴一瘪,她朝着宿怀扑过去,哼哼唧唧的找位置。
她手也不老实……
司徒墨再发消息,祈愿也不理,全当听不见。
祈愿摸了摸宿怀的手:“宝宝,你的手好大啊。”
“怎么这么冷?需不需要我帮你暖暖啊?”
祈愿又把手从下面伸进了宿怀的衣服里。
她抬头,正撞见宿怀低头。
宿怀挑眉,眼神宁静的看着他,嘴角微勾。
祈愿:“宝宝,你的腹肌好硬啊,是不是被冻住了?”
“我用我手的温度帮你化一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