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行啊!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汇报!”
“老板!咱们公司快破产了!”
司徒墨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一声吼,成功阻止了祈愿挂电话的动作。
不过不是惊讶,而是冷漠。
祈愿:“哦,恭喜啊。”
司徒墨:“?”
老板这人有病吧?
而且她绝对病的不轻。
谁家公司要倒闭了她在这恭喜恭喜?
司徒墨:“老板,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是倒闭不是上市。”
祈愿:“你又想让我坑我哥多少钱?”
司徒墨:“没这回事。”
祈愿嗤笑一声:“什么没这回事?!你就是想要更多!欲擒故纵的男人,呵。”
司徒墨:“……”
“老板,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您被人有预谋的针对了,对方就是冲着您和您的公司来的!那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您背后的祈家!”
司徒墨说的是铿锵有力,逻辑那叫一个缜密,原因那叫一个完善。
但是,祈愿不信。
她扣了扣自己的指甲:“哪个傻子想干祈家先挑我下手?”
“我说白了,我和废物有啥区别啊?”
“就咱俩那个破公司,倒闭八百回也不能让我爸妈余额少个零。”
“你说他针对祈听澜我还能信一信,跟着紧张一下。”
“针对我?”
祈愿嗤笑一声:“那他很弱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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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无法反驳,也无言以对。
司徒墨承认,他刚才的话确实是有一点夸张的成分在,但他依旧觉得,自己的怀疑是绝对合理的!
司徒墨表情严肃:“老板,我觉得我的猜测没有问题!”
祈愿:“……”
大概是拗不过这个犟种,祈愿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询问了。
“那你跟我说说,你都猜测了点什么玩意?”
司徒墨声音停顿几秒,可能是对祈愿的态度表示无语,也可能是在好好组织语言。
司徒墨沉吟片刻后,说:“老板,我觉得您可能是太久不工作了,所以连公司是什么状况都不清楚。”
“老板,我们的公司是小作坊,虽然开创了一段时间市场先锋,但市场是所有人的,我们至多也只能培养出代表性的一两个头目而已。”
“而且我们的融合股和基本盘根本不适合开创新赛道,上限也十分有限,而公司最近的人力资源和金钱方面的预算,基本全都耗费在新软件的生成和策划上。”
祈愿现在心急死了,她满脑子都是宿怀的八块腹肌和洋嘴。
她挠挠头:“软件上架之前不就是一堆数据吗?”
司徒墨:“……?”
祈愿:“怎么,数据报废,公司就要倒闭了?”
“这么脆弱的公司,一点小事都扛不住,那干脆就让它倒闭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