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要一心两用,在给祈愿捧爆米花的同时,他还要询问黛青的去留。
“大小姐,黛青女士您见与否都不会影响什么,京市那边对黛家的驱逐只是客观上的行为。”
“沪海那边,也不是认真的,只是多抛了几个烟雾弹,很多事,不必我们动手,身上脏的人早晚也藏不住恶臭。”
而回应他的,是如老鼠偷米一般咯吱咯吱的响声。
祈愿抬头,朝林浣生眨了眨眼。
林浣生:“……”
他在跟大小姐说什么?
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于是林浣生简单直白的开口:“您要不要跟她吵一架?”
祈愿撸袖子:“来!”
太久没吵架了,祈愿觉得自己嘴皮子都不怎么利索了。
只可惜自从主角团差不多死光光后,就再没有贱人来给她磨嘴了。
黛青虽然差了点意思。
但反正东国有句古话说的好——来都来了,就别白来。
“……”
林浣生微笑的放下爆米花。
“好的大小姐。”
他转身,朝着大门外的玄关走去,黛青就等在那里。
今时不同往日。
曾经在m国的时候,黛青是客人,是和祈愿“同阵线”的盟友。
但现在,立场变了,境遇自然也就变了。
不过林浣生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
他微微点头:“黛青女士,我们大小姐说,您可以进去。”
东国虽说地大物博,很多城市季节不同,有的四季常青,也有的常年风沙簌簌。
现在是冬季,港城也开始冷了。
黛青如果怕冷,就至少要在外面加一件皮草,才能让里面修身的长裙面对寒冷而有所缓和。
“她竟然想见我……”
黛青疲倦的眉眼微微凝滞,随后她闭眼勾起一抹笑,端庄,却又疏离。
“真不知道,是她太聪明,还是太愚蠢。”
话落,黛青再未理会林浣生,脊背挺直,目不斜视的走进了眼前的那道门。
进门时,黛青脱掉了身上的皮草。
她脚上踩着几乎没什么声音的小羊皮底矮跟鞋子,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却不是温暖灿烂的颜色。
反而因为白金色中的浅色占据过多,而愈发显得苍白冰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