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没骨头般,哎呀哎呦的直接把头倒在宿怀腿上了。
然后原本应该寒暄再客套一下的宿怀,也被迫放肆了一回。
这自然的模样,简直想让人翻白眼质问一句:
这是你家吗?!
祈近寒的白眼刚翻完,下一秒,祈老太爷看热闹的笑声就传来了。
他笑的随和,喝茶的样子看上去和普通人家的老人竟也没什么区别。
“小伙子,你很帅哦。”
听见他调侃般的夸奖,宿怀并未起身,而是尊敬的朝祈老太爷顿首。
“中人之姿,当不起您这声夸赞。”
祈老太爷啧的一声,还没附和的把话推回去,沙发那边的祈近寒就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哦,你是挺一般的。”
祈愿:“……”
祈老太爷:“……”
显着你了呗?
两人几乎同时翻了个白眼,但也默契的谁都没理祈近寒。
大过年的,懒得搭理他。
祈老太爷习惯性摸了摸自己刚刮掉的胡子,他看着宿怀,浑浊的眼中并不全然是慈和,反而还透着一股精明的冷光。
“小伙子,你喜欢我这大孙女什么啊?”祈老太爷笑眯眯的问:“她的性格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有时候,真心话反而不宜说出口。
三言两语能表述清楚的事情,简化便是最优解。
所以宿怀没有说他爱上祈愿的过程,也没有说他曾经的痛苦和执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只是选了一种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
祈老太爷笑着点头:“话是不假,但你现在或许能迁就她的脾气和性格,那如果再过十年八年呢?”
“小伙子,我说句公道话。”
“你的青春也是青春。”
宿怀闻言,低头,却见祈愿躺在他腿上玩手机,仿佛连听都懒得听。
“我和她,已经有过一个十年了。”
宿怀的眼神平和而柔和:“所以,又何需恐惧下一个十年。”
说到感人处,祈愿终于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手机上转移到宿怀身上。
她敷衍的给了个飞吻,然后就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只剩祈老太爷听完没忍住乐了两声,颇有点滑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