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者甚多,谢元嘉并不饮酒,杯中是茶不是酒,她以茶杯敬过陈文津酒杯,“我不胜酒力,就以茶代酒,谢过陈老大人了。”
陈文津笑呵呵地饮下。
转过头,他低声问随从,“怎么没人提醒我大殿下是饮茶水的,早说,我就以茶相敬了。”
陈若海在祖父之后敬她,也管侍女要了杯茶,笑道:“我看饮茶甚好,也免得酒醉误事。”
谢元嘉微笑,“是了,孤也如此觉着。”
上次他们相谈甚欢,谢元嘉对他是有些好感的,也愿意与他多说两句。
“还未来得及恭贺大殿下定亲之喜。”陈若海再敬,瞥见在旁的谢行之脸色忽然垮了下来,打趣道:“三殿下这是怎的了,我说错话了吗?”
谢元嘉莞尔,“小孩子在闹脾气呢。舍不得阿姊出嫁罢了。”
“可我瞧着不是。”
陈若海似笑非笑,“难道是三殿下不满意驸马爷的人选么?也难怪,大殿下如此天人之姿,谁又能配得上呢。”
谢行之微不可见地点头,感觉今日总算听见了一句人话,谁知陈若海话锋一转,目光炙热,“我时常也想,若我能早些向大殿下袒露心意,是否今日——”
谢行之眉头一皱,又是一个觊觎阿姊的人?
“陈郎君,孤已定亲了。”谢元嘉微笑地提醒道。
“我知道。”陈若海亦笑,“方才已经贺过。”
“请慎言。”她微微有了怒意。
陈若海欠身,“殿下,臣绝无冒犯之意。”
“既如此,以后这样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臣可以等。”
第34章情关(十四)
四t座皆惊。
陈若海却仍笑着,并不觉方才说错了什么。
大殿下若来日即位,三宫六院岂不合理?他年轻,他等得起。
一句话呛到了谢元嘉,她咳了起来,“把他给我赶出去——”
谢行之牙都快咬碎了。一个赵恒尚且不够他忙活的,又来一个。
予白上前,客气地请陈若海出去。他毫不在意,微笑着对予白颔首,大步走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方才靠得近些的眉飞色舞:“陈郎君方才对大殿下表明心意,大殿下说她已定亲了,陈郎君说自己可以等——”
“哎哟!这不要脸的东西!”陈文津摔了酒杯,忙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