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的夫妻一样,简单聊过之后,喻绾绾就跟席清窈的母亲去了后院闲聊,说些体己话。
至于许清舟,则是和昌荣伯去了书房。
他们聊了什么,喻绾绾并不知道,也没兴趣打听。
只是从昌荣伯和席清窈那位半大的嫡亲弟弟的神色来看,他们该是对许清舟很满意的。
至少不像来时那么冷淡。
他们没在伯府多留,吃了个晚饭,就告辞离开,回了侯府。
送走夫妻二人,伯夫人望向昌荣伯。
“如何?”
昌荣伯捻了捻指尖,回忆着书房里的谈话。
“知错能改,心有丘壑,可用。”
他转身回府,步履平稳,自成风骨。
“后日的礼,再添一些吧。”
伯夫人明白了,心底也松了些。
看来女儿说得,并不是宽慰哄骗她。
这便好,至少他们没看走眼。
——
许明澈及冠礼这天,举办得很盛大。
席面规模比许清舟这个世子当初要差上几个档次,却也堪比寻常官家的嫡子。
不过他身上有个亚元举人的功名在,这样的席面,也没人能置喙什么。
早在离京前,喻绾绾就已经把这次的席面安排得差不多,侯夫人看过之后,格外满意,也没改动多少。
这次的及冠礼,可以说是由喻绾绾一手操办的。
侯夫人自然也不会瞒着她的功劳,主动在各个贵夫人面前对她夸了又夸。
伯夫人把这些看在眼里,心底更加满意,对侯夫人也多了几分亲热。
许明澈的表字,用的就是当初喻绾绾随口编来应付承庆侯的。
砚和。
许明澈并不清楚这个表字的由来,只是品味咀嚼着这两个字,心生欢喜。
而知晓内情的几人,当然也不可能出来说。
这次的及冠礼,举办得十分顺利。
承庆侯府有了面子,来往的宾客也被招待得很满意。
而喻绾绾,也因为侯夫人毫不遮掩的夸赞,在这场宴席之
后,在京城中扬了名。
从前,他们只知她是昌荣伯府嫡女,是承庆侯府的世子妃。
可如今,再提起她,不再只是她的身世,还有她的能力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