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也想不通,喻绾绾心底就像有猫爪子在挠一样,连觉都睡不好。
终于,喻绾绾还是没能按捺住好奇心,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溜出了侯府。
“夫人?”
“……”
喻绾绾身子一僵,缓缓低头,对上了站在墙下的许清舟许明澈兄弟俩。
他们不是和承庆侯出去办事儿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清舟面色古怪,许明澈则猛然低头,大气不敢喘。
“夫人这是……做什么?”
“……”
稳住,别慌!
“赏月!”
“……”
许清舟抬头看了眼乌漆嘛黑,一点儿亮光都没有的天空。
“夫人的爱好……还挺别致。”
就连许明澈都没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
喻绾绾幽幽瞥过去,许明澈赶忙止住笑,摸了下鼻子,拱拱手。
“大哥,嫂嫂,我便先回去了!”
许清舟:“嗯。”
喻绾绾:“站住。”
许明澈:“……”
他看看许清舟,又看看还坐在墙头,笑颜如花的喻绾绾,面色纠结。
“我……”
喻绾绾撑着墙跳下来。
许清舟心头一跳,下意识上前一步,张手去接。
可喻绾绾哪里需要他接,轻飘飘落在地上,连一丝尘土都没惊起。
许清舟抿了下唇,若无其事收回手,目光瞥向她刚刚坐着的地方。
这面墙至少也有两层楼那么高,她居然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跳下来,还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这合理吗?
据他所知,昌荣伯府的嫡小姐,是不会武功的。
她现在是连演都不演了么?
他到底要不要戳穿她?
许清舟还没想好,许明澈先开了口。
“嫂嫂也习过武?”
喻绾绾理了理裙摆,不慎在意的“嗯”了一声。
许明澈满脸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