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刚才到处胡咧咧说喜欢我,我就把他给放出来,那岂不是说明我对他也有意思?”
才不要!
【怎么就胡咧咧了?万一他就是喜欢你呢?】
喻绾绾轻嗤。
“他?一串数据?喜欢?”
【……】
“不过都是洗白的手段罢了,你不会信了吧?”
【你还是不甘心。】
“我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你自己清楚。】
喻绾绾顿了几秒。
“你只是颗果子,想那么多做什么?”
【……】
道果被气走了。
喻绾绾垂了下眼,手动开了个挂,让炉子自己炼制,起身出去觅食。
——
喻绾绾是被楼道搬东西的声音给吵醒的。
烦躁的揉了两把头发,带着满身火气出门。
“大清早的扰民,还有没有点功德心?”
温温柔柔的语调在空旷的楼道里响起,带着莫名的阴冷。
穿着印着搬家公司logo工作服的工人打了个冷颤,愣愣回头。
四目相对,轻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吵,后果自负哦!”
“啊!”
咣当——
“嗷!”
柜子落下,砸在脚背上,疼得工人嗷嗷大叫。
对面房间立即有人出来。
“怎么了?”
工人一边抱着腿,一边颤颤巍巍指着喻绾绾,闭着眼压根不敢看。
“许……许先生……她她她……”
许清舟顺着工人的手看过去,也被吓了一跳。
对面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个少女。
她披头散发,身形消瘦,面无血色,半个身子缩在门后,只露出个脑袋飘在门缝里。
闭了闭眼,许清舟保持镇定,牵出一抹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