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将她带到了博士面前,让她躺倒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白兔的脸距离自己丈夫的膝盖不到半米,近到她甚至能闻到博士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男人手淫时散发出的腥膻气息。
啪——
陆涛的手掌拍在白兔的臀瓣上,声音干脆利落。
“撅好。”
两个字,冰冷又霸道,不容置疑。
白兔浑身一颤,她不敢抗拒这个声音。
她只能面朝着自己的丈夫,乖乖地跪趴在地毯上,将那个被拍得微微泛红的屁股高高撅起。
从博士的角度看去,自己妻子的脸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博士先生,看好了。”陆涛跪在白兔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肉棒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湿穴口。
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一推到底。
“啊——!”白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冲,差点撞到博士的膝盖。
后入式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几乎顶穿了子宫口。
刚高潮完浑身无力的白兔又一次被下体那种撑到极致的充实感侵袭,撑在地毯上的双手不停地颤抖,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攥得发白。
啪啪啪——
陆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后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白兔的屁股剧烈晃动,臀浪翻涌,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幕布上那两个黑人男优还在卖力地表演,但此刻真实的肉体撞击声早已将电影里的声音彻底淹没。
“啊……啊……又……又来了……唔……好深……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受不了……嗯……啊……鸡巴……好大……啊……要被……要被肏坏了……唔……啊啊啊……”白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脸埋在地毯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绒毛,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摇晃,像是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扁舟。
一阵猛烈的抽插后,陆涛伸出右手,五指插进白兔散落的黑色长发里,猛地一扯——白兔的头被迫仰了起来,脖子向后弯成一个弧度,迷离的双眼正好对上了面前丈夫博士的目光。
“来,说说看,”陆涛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贴在白兔耳边问道,“你更爱哪根鸡巴?”
白兔的念头在身后陆涛那根凶狠进出的肉棒和眼前丈夫手里撸动的那根之间来回游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脸颊烧得滚烫。
“啊……哈……你……你的……猎人的大鸡巴……我更爱……啊……老公……的……不行……”白兔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里混杂着呻吟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哈哈。”陆涛发出一声胜利般的低笑,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扯紧了白兔的头发,“那你现在该告诉你老公什么呢?”
白兔咬着下唇挣扎了一瞬,但身后那根肉棒又狠狠地顶了一下子宫口,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张开嘴,用沙哑而淫荡的声音说道:
“唔……啊……老公……我……我爱上这根……大鸡巴了……老公……我不要……不要你的鸡巴了……不要怪我……啊……这根鸡巴……好棒……肏得我……好爽……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捅在了博士的心上——但那种疼痛却转化成了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了天灵盖。
博士的瞳孔猛地放大,握着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没……没关系……老婆……”博士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扭曲的笑容,“你就该……被大鸡巴肏……就该被肏死!”
陆涛感受到身下白兔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个紧致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穴壁痉挛般地收缩着。
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快要高潮了。
于是他加紧了抽插的频率,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摆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地撞进白兔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又……又要……啊……”白兔的浪叫声一波接着一波地从嘴里溢出,整个人趴在地毯上不停地颤抖。
“啊……哈……哈……”角落里的博士也明显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频率,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握着肉棒的手指攥得发紧,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动——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既然如此,陆涛决定不再忍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