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打爽了,心里却有点发虚。这一掌下去,童磨笑意微冷,心动值也应声下跌。
我咽了咽口水,眼睛上瞟。
【59:53:21】
嗤!算了,管他呢?
反正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滴。
这样想着,我瞬间再次支棱起来,“看什么看,打的就是你。我打你我自己还疼呢!我不光要打你,还要杀了你。”
手起刀落,握着刀我就是一刀下去了。
“叮——”
刀刃未能斩断脖颈。童磨仅以一根手指,便抵住了我全部力道。
“啧啧,日轮刀可不能乱玩呀。我死了不打紧,可不能连累你也丧命呢。”
他轻松卸去我的劲力,抬手“歘”地将刀击飞。
刀刃凌空划过,直直插进一旁的花瓶中。多米诺骨牌般,满墙瓶罐噼里啪啦摔落一地。
头颅咕噜噜滚落,撞到我脚边。一颗人头与我四目相对。然后,我就看到一只硕大的、乳白色的虫子从空空的眼眶中爬了出来。
“窸窸窣窣——”黏腻的声音不绝入耳,随即“吧嗒”一声掉了一地,扭动着就朝着我的方向挪了过来。
“咿呀!!!”
绷紧的脑中弦终于是断了,我实在没忍住,尖声惊叫。原地蜷缩成团,一屁股坐回童磨身上。
“咿呀!!我嘞个去!住这里的是个变态吧!退——!退——!退——!恶灵退散!退散!”
光裸的脚丫子踩着他的胸膛,双手也是紧紧抱着胸,我简直是拼命地想要避免那些恶心吧啦东西。
我不能接受,完全、一点也不能接受这点东西。
“快走啊!走啊!带我离开!快点——!快点——!我不要在这里!!”
豢养的仓鼠「修」
心里直发毛,我伸手左右开弓,对着童磨又是几巴掌下去了。
这一次我很识趣的没有打在他的脸上,而是打在他的胸口。
问题是,打在他身,我的身体也会疼。
一时间,脸和胸都是火辣辣一片。
“嗤——”
童磨又笑了,嘴角咧得很是灿烂。然后他“哈哈哈哈”的大笑出声。
【心动值+1+1+1+1】
听着耳侧跟个卡机似得音效,我人傻了。
哇靠!这人怎么这样???
“别笑了!快点走啊!”
我掐着他的脖子晃了晃。极致的恐惧,让我无所不能。
“唉~好吧好吧!”
童磨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边抻腿而起,手则是曲肘半撑坐而起。
这个姿势几乎让我整个人窝在了他的怀里。前面是他的胸膛,背后抵靠着他的腿。
“嘿咻!”
他一个用力,整个人弹跳而起。
莫名奇妙被颠了一下,我差点掉了下去。
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地面。那浅色的榻榻米上,一堆白虫子蠕动得异常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