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像是被硬塞进一场盛大的焰火表演,明明是别人的狂欢,火星却溅落在自己的皮肤上。
烫得生疼,又无法逃离。
不能再这样下去。
“冷静!”
然后——
“忘记!”
两道咒令从喉咙冲出,喉间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瞬间狂跳的心脏被强行按回原位,翻腾滚烫的情绪如同被冰水浇透的火,嗤一声熄灭、抽空。
童磨顿在原地,仿佛时间被停滞了一般。
随着情绪压下,童磨的安静。接踵而来的,是我的体力急剧流失,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四肢百骸中被抽走,连呼吸都需咬牙硬撑。
“咳咳咳——”
我翻身从他怀里一跃而下,落地便捂住嘴,压抑不住的咳嗽从指缝间溢出,带着几分腥气。
我知道,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将无法再轻易动用这份力量。
童磨这个家伙!实力恐怕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
艹!扮猪吃老虎的混账。
【心动值:45→38】
“啊嘞?这是怎么了?”
童磨眨了眨眼,眸中灼人的兴奋,像潮水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层新鲜的、纯粹的茫然。
“莲酱,你怎么了?”他微微歪头,像个刚被唤醒的人。
“没怎么,咳咳咳——”
我靠着树干,哑着嗓子开口,“你说你要带我去找,咳咳。。。。。。石川。”
“真的么?”他凑近了些,“可你,怎么哭了,嗓子也哑了。。。。。。”
“我。。。。。。”他么的,话真多。
“被口水呛了。”
“唉?是么?我还以为我刚刚跟你发生了什么呢?”童磨嘟嘴。
“什么也没发生。。。。。。”我别开脸,将喉咙深处翻涌的咳嗽死死咽下,“你产生错觉了。”
“唉???真的么?”
童磨没有再追问,老老实实带路。而这一次,我亦选择保持沉默,不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不知为何,一路上,我还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再这样纠缠下去,一定会出事的预感。
而这个预感,在我伏在雅子夫人屋顶上,透过瓦隙窥见她与石川在床上相拥,缓缓交缠起舞时——
达到了顶峰。
揭瓦「修」
月黑风高夜,正是做贼的好时机。
在我衣服被树枝划得到处是破口前,童磨带着我左一拐右一拐,抵达了一座宅邸前。
面对高高的屋檐,他率先跃上屋檐。而我习惯性运用起咒力跟上。
可一个蹦跶——
我仍停留在原地。
=-=
嘶,好尴尬。
“啊嘞嘞~没事吧。需要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