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思维被诱引,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那个,现在我们还在雅子夫人家里呢。”我试图找回一点理智,声音隔着掌心传出,含糊又没底气,“影响不好,毕竟她是你最忠实的信徒。”
童磨笑了,在我手背上啾了一个轻不可闻的吻,声音里带着餍足般的笑意:“都听你的。”
耳根轰然烧了起来。
他。。。。。。他。。。。。。
他在勾引我!!是吧!?
然而,说归说,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细心地拉好我的衣领,整理了腰间的缎带。然后——
伸手一拉门。
“吱嘎——!”
门开了。
“嗯?”
不是,这门难道卡颜么?
怎么我开就不行,他一下就开了?
就在我纳闷儿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童磨的声音,贴靠了过来。
“门,是从里面拉开的哦。”
=—=
吐血。
“啊啊啊,大人,你们,还好。。。。。。么?”
门外端着茶碗的雅子眼睛瞪得像铜铃,视线在我和童磨之间慌乱游移,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幕中缓过神来。
“啊~没事的哟~圣女大人有时候也需要安慰呢~呐!莲酱,对么?”
童磨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搂在我肩头的手从始至终就没下去过,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像个会跳舞的五个小人一样,慢悠悠地爬来、爬去。
我咽了咽口水,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又动了动,“不说话不礼貌喔~”
要死了啊!!!
啊!!!啊!!
这是威胁吧,威胁吧?
谁告诉他这么溜肩的。很可怕啊!
很没骨气,我再次点了点头,附加声音,“嗯!”
童磨放开了我,侧身让出雅子进来的空间。
我知道自己走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也跟着侧身。
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关闭,雅子夫人端着茶碗放在了略带凌乱的桌上。
“啊嘞嘞?怎么花瓶都倒了。嗯~我找个人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
我是真的害怕再留两人独处,紧忙凑了过去。
“不影响的。”
我将花瓶扶好,随后将花拢了拢,很是随意地插回瓶中,“你看,这不就行了。”
雅子歪了歪头,眼中挣扎,却还是如我所愿留了下来。
确定雅子夫人不会走,我十分警觉地选择了一张靠墙的单人沙发,尽可能缩在角落。
童磨难得地没有贴过来,只是闲适地斜倚在对面的长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