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排往路中一站,像一堵突然垒起的肉墙。
三人衣着虽不算华贵,但布料厚实,膀大腰圆,往那儿一杵,连两侧灯笼的光都被挡去大半。
我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手已悄然缩回袖中,“干什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咒力恢复了不少,想必加上我的拳脚,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
“巫女大人。”
站中间那位留着络腮胡的汉子搓了搓手,咧开一个近乎殷勤的笑。
“您身后那位银发的小哥。。。。。。卖不卖?多少价格我们京极屋都出,您只管开口。”
“。。。。。。”
我愣住了。
身后,童磨手中轻敲的扇子也“嗒”地一声,顿住了。
“卖!”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免费,不要钱!”
我一边喊,一边死死捞住童磨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了上去。
“现在就带走!赶紧的!”
特别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胆子是十分大的。现在的我,早就忘了之前想好的,要跟童磨保持距离。
“好机会啊,大人,雅子夫人的幸福就靠你了啊。”我揪住他的衣袖,顺着胳膊便是一连串胡搅蛮缠,“去吧,去吧,去嘛~~~~”
“哎~~?”童磨并未躲闪,只是微微低下头,长叹了一口气。
那语调里,七分无奈,三分释然,听得我心头很是舒畅。
“哎什么哎?”
我双手并用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牢牢挂在他身前,笑眼眯眯。
“重任就交给你了,童磨大人!”
这姿势我熟。
在现代,年轻人管这叫人体斜挎包。
主打一个捆牢。
童磨没有挣脱开。他一手虚虚托住我,另一手执扇轻点下颌,若有所思,“京极屋啊。。。。。。那儿好像有位老熟人呢~去看看也不错。。。。。。”
“老熟人”几个字被他念得轻飘飘的,却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手下意识地松了松。
游郭的。。。。。。
老熟人?
—
在三位壮汉半押半请的「护送」下,我和童磨被一路带进了京极屋的正厅。
堂内灯火煌煌,熏香浓得化不开。
鸨母三津身着深紫色缩缅和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正斜倚在账台前拨弄算珠。
听见动静,她懒懒抬眼,目光先落到童磨身上,顿了顿,又移到我脸上。
那双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掂量一件意外送上门的货色。
按完手印、接过那份墨迹未干的契约,我才恍然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