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着这今天发生的事,并未觉得他对我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共感,让我两之间多了一层羁绊吧。
“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没理由的,心情有几分沉重,“他,不喜欢我的,最多只是有点在意。”
三津:“不不不!我这双眼睛,在吉原看了二十年男人,不会看错。”
“那男人啊,是个没长心的孩子。看别人的眼神,淡漠得很。嘴上笑嘻嘻,眼睛里却满眼透着一股非人的薄凉。”
“但看你的眼神,就不同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我的肩,慢慢划到另一侧,搂紧的同时,声音压得低而凉。
“像孩子盯着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在别人面前倒腾来,倒腾去。。。。。。”她凑近我耳边,一字字轻吐:“视线紧紧地盯着,唯恐一个不留神,就不见了。”
“额——”
我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主要是三津的描述也着实模棱两可,我有点找不着到底什么意思。
再一个重点,我怎么不知道童磨有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没看见?
“呐。。。。。。想测试一下么?”三津话锋一转,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诱哄般的亲昵,“我有个法子,能证实我的话。”
“你想怎么试?”我侧头看着她。
“你先留在这里,”她迎上我的目光,眼底烛光跳跃,“让我好好教你。教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真正的。。。。。。女人?”我重复着她说的话,“这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三津嘴角微勾,“游郭是什么地方?是男人用金银买梦的销金窟,也是女人用一身血肉筑成高台的战场。”
“在这里,最美的女人不是天生丽质,而是最懂男人心、最会掌控欲望的那一个。”
她倾身向前,“我要教你的,如何让别的男人看着你时,再移不开眼;如何让别的男人碰触你时,指尖会发颤;如何让别的男人。。。。。。明知你是毒,也甘愿饮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同时我也看清了她眼底在跳跃的烛光。
她似乎有点兴奋。
“试试看么?”
“褪去这身青涩,成了吉原最耀眼、最难攀折的花。你猜猜那个男人会是什么表情?是会依然把你当作有趣的物品,还是会。。。。。。真正地,开始仰望你、渴求你。。。。。。”
“男人啊,对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漫不经心,唯独对需要踮脚去够、甚至未必能碰触的,才会念念不忘。”
她松开我的下巴,靠回椅背,语气恢复平淡:“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走。继续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
“一个人或一只猫,反正对他那样的存在来说,没什么区别?”
我看着她眼底跳动的光,那里有算计,有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笃定的怂恿。
心重重沉下去。
我知道她在盘算什么。
她想留住我,把我打磨成京极屋下一块招牌。
这番说辞,不过是试探心意而已。
可她说的每一个字,我又都觉得好有道理。
要不,试试?
我砸巴砸巴嘴,“你是说你要教我,如何让所有男人为我心动的方法?不是只针对童磨一个。”
“嗯嗯,当然。”三津点点头。
“就你这形象气质,只要调教得好,别说童磨这一个男人。整个吉原的男人都会为你癫狂。他们会夜夜守在你的闺房,等候你的佳音。只为与你共度一夜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