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起开!”
也不知是两人体重太过于悬殊,还是怎么。
无法动弹分毫。
我不光没把背上的童磨弄下去,反而累得自己出了一身汗。
还好这饭都消化了,不然准要吐!
“莲酱好过分!”
低哑的控诉落下,沉得发涩,像在极力压着某种即将崩裂的情绪。
我正准备细细分辨其中的深意,支撑的手腕就被倏地捉住了。
力道拉扯,向前一拽、一按。
我被死死压回了地上。
“你真是!闹够了!”
哪里还有空闲思考,我强硬地挣扎着,满脑子只有要离开这里。
双腿双手都用上,我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胸口怒火顿时烧了起来。
“嘘嘘嘘~~安静一点~~安静一点~”
身后人整个压了下来,不属于我的气息贴在了耳廓边。
童磨:“莲酱着实有点过分了哦。”
我怒了:“我哪里过分了!你个混蛋,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是可忍孰不可忍!
特么的,既然谁都折腾不死谁,那我就往死里折腾。
“爆。。。。。。”
咒力含在唇齿间,蓄势待发。
“唔——”
阴影从身后压下,我的嘴被捂住了。
积攒的咒力如撞上铁壁,反冲进喉管,压回了胸腔。
“唔唔——”放开!
我用空余的一只手疯狂捶打榻榻米,脚趾头也剐蹭着,发出嘶哑的摩擦声。
“啊!莲酱还不过分?”
童磨跟个压面饼似的,全身摊开都压在了我身上。
话语随着冰冷的呼吸而落,满满都是控诉,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说:“我在努力调查日初先生下落的时候,你居然跟别人出去玩。”
“还是跟我最讨厌的鬼杀队,好过分,好过分。莲酱啊,好过分。”
最后一声落下时,凌冽的寒气蔓延,我贴在榻榻米上的手,连带着半截小臂,“咔嚓”一声,瞬间被薄冰封死。
寒意顺着指尖窜上心口,冷得人直发颤,别说动弹,浑身经脉,好似连知觉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