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怎么蛮不讲理啊。
被娇生惯养了吧。
“不是啊,你讲点道理啊。我刚刚是以为你要自杀,特地要去救你的,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你不觉得有点过分么!”
“用得着你救?你算个什么东西!”
嘿呀!
这话说的,越来越过分了。
“好吧,是你不讲道理在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哈!”我朝她勾了勾手指,“丑女人,你过来啊~”
正好咒力有了变化,拿你来练练手。
“丑女人?!你叫我丑女人?”女人怒了。
我抿了抿唇,略微耸肩,“如何呢?那又怎?”
反正我绑定了童磨,死不掉~
“打个赌怎么样?”
我扯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掌心朝向她,食指微动。
“赌我下一招。。。。。。能不能让你——”
“跪下。”
话音落下的刹那,我不再压制体内集聚的咒力。背在身后的左手掌心,也悄然落下一物。
“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我要将你大卸八块!”
女人咆哮出声,数条缎带骤然射出。
“去死!去死!去死!!!”
这一次不再是笔直的穿刺,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软鞭,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封死了我左右闪避的空间,另外数条则交叉着从天而降,铺天盖地而来。
我冷笑一声,低头咬破拇指指腹。
温热的血珠渗出,被我抹过冰冷的唇齿,铁锈味瞬间在口腔弥漫,混合着疯狂凝聚、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咒力。
我抽出手,将那件「祖传」的家伙事举到唇边——
一个老旧的,铁皮扩音器。
水波晃荡的余光里,我看见自己嘴角浮现出深紫色的、螺旋状咒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
一切就绪。
“吹飞吧!”
嗡——!!!
无形的震荡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墙壁上的水珠簌簌震落。
所过之处,水面不是溅起,而是凹陷、蒸发,露出池底光滑的卵石!
首当其冲的女人,脸上那混合着暴怒的表情甚至没来得及转换。
周身狂舞的朱红缎带,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拧绞,噼啪断裂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