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还未等我做出反应,更尖锐的剧痛从我自己身上爆发!
“咚!”
腹部仿佛被刀刃贯穿,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炸开,我双腿一软,闷哼着单膝跪倒在地。
“咳!咳咳。。。。。。”血气不受控制地翻涌上喉头,逼得我弯下腰,剧烈地呛咳起来,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带着血沫翻涌的、令人心慌的咕噜声。
糟了。。。。。。这该死的共感。。。。。。复制过来的伤势,竟然这么痛!!
“你这是怎么回事?”
压在我肩头那只属于花子的、冰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纯白面具微微偏移,那双猩红的眼眸自上而下,先是扫过我,又看了看我身旁的童磨。
“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童磨,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童磨仰头看向她,“呵!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砰——!!!”
那只死死抠在我腰侧的手,被巨大的力道震得猛然松脱。童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凌空飞起!
花子收回脚,嗓音毫无波澜,“什么东西!恶心死我了!童磨这是脑子被门挤了么?”
看着飞远倒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遥遥望向我的童磨,我的心脏像是被那声闷响直接击中,无法控制地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童磨!”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就想挣脱肩头的钳制,朝他扑过去。
“喂!别被他骗了。”
扣在肩头的手很重,压得我几乎动弹不得。花子的声音里,满是嘲弄,“他可是童磨,上弦。。。。。。。”
“滚!”
前所未有的暴怒混合着难以名状的心疼,冲垮了理智。
我什至没意识到自己如何动作,只是凭着那股烧穿胸膛的怒火,猛地侧头,朝着近在咫尺的纯白面具厉声怒斥。
“砰!”
花子飞了出去。重重砸进了侧面一堵斑驳的砖墙里,碎石簌簌落下。
束缚一松,我顾不上惊讶自己哪来的力气,踉跄着扑到童磨身边。
此刻他蜷缩着侧躺在地上,银发凌乱地铺散开,沾满了血污和尘土。
很是狼狈。
“你还好么?你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会打不过她。你之前打上弦陆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么?这人难道是上弦壹?”
我跪下来,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扶起来。也不知是我力气太小,还是他太重,此刻他的身体沉得像灌了铅,我几乎支撑不住。
没办法,我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将童磨抱在怀里。当下的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只能将头颅虚虚地、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肩头。
几缕雪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惨白的脸颊上,失去了所有光泽,显得黯淡而狼狈。
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眼睛紧闭着,长睫脆弱地垂落,沾着细小的血珠和灰烬,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
“花子克制无惨大人。。。。。。”
他咳嗽了一声,鲜血流淌,身体微颤,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