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个高纬度世界,是一个即将快消散的、不入流的小神明。”
高纬度?神明?
我眼皮跳了跳。
“有一天,一个名为「神明养成模拟器」的系统,将我拉到了这个世界,说是只要成功守护好一个信徒,等他寿终正寝。我就能成为驻守一方的真正神明。”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骗了。”
“你也有类似心动值的东西?”
“那倒没有。但——”她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没什么温度,只有嘲弄。
“我绑定的信徒是无惨!你敢信。。。。。。”
说到这个名字,花语那张精致的脸,罕见地扭曲了一下,混合着一种深深的无力。
“无惨一口气活了千年,比我上辈子当神的时间,还长。更别说这辈子了。”
她泄愤似的踢了踢水,几乎是咬着牙在补充:“说句实话。按照这么个情况下去,我寿终正寝的几率。比他要高得多。”
“。。。。。。”
我一时语塞,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音。但是一想到我也绑定了一个模拟器,我就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她的困境是目标可能永生,我的困境是。。。。。。
我看着视野边缘那刺眼的【29】。
唔——
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点想哭。
=a=
“那。。。。。。。”我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最让我在意的一点,“你说,我是你创造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花语神色慢慢收敛,恢复了之前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这得从很久之前的事说起。”
“童磨不是个好人。”
她声音低沉了几分,眸光涣散,像是意识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童磨被无惨变成鬼后,漫长的生命里,他发展出许多爱好。其中一项,是热衷于玩恋爱游戏。”
“在百年的时间里,他找过人,也找过鬼,扮演着深情或纯情的角色,体验着各种他所能理解或模仿的爱恋桥段。喂——你怎么了?”
“呕——”
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头,我扑倒在池边,对着水面疯狂干呕。
腹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可那股生理性的厌恶和反胃,强烈得几乎要将我击垮。
花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迟疑,她伸出手,犹豫着轻轻点了点我的后背,“你还好么?”
“不好!”我艰难回应。
“我想吐,我昨天跟一条不知道被多少人,不!多少存在用过的公共道具做了,呕——还做了一晚上,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