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什么要教的,呼吸法我们也教不了。”
“要不给本书给她,让她自学算了。”
我看着手上跟个鬼画符一样的字,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头一次被当神童的感觉,还挺奇怪的。
这日子一直过到宇髄天元回来。
那天傍晚,我跟三位师娘窝在厨房,一边闲聊一边捏第二天带的饭团。
窗户“呼啦”一下被风吹开,凉气卷进来,跟着闪进来个高大人影。
“噢——!弄什么好吃的呢?我瞅瞅!”
大嗓门带着笑,我还没抬头,宇髄天元已经一屁股坐我对面,眼睛亮闪闪地盯着竹盘里那些饭团。
“师父回来啦?”
我眨眨眼,举起还粘着米粒的手朝他晃晃。
“正好,尝尝不?雏鹤师娘调的梅子馅,特别香。”
“那当然得尝!”
宇髄天元直接抓了个饭团塞嘴里,腮帮鼓起来。他嚼了几下咽了,抬眼扫扫我。
“几天不见,结实了点。”
他又拿一个,“嚼嚼嚼——忍术入门,步法,手里剑,□□,毒药配方练得咋样?”
雏鹤温柔地笑了笑:“莲可努力了,也很聪明,基本是教啥会啥。”
“体力还得练,”槙于接话,实在,“耐力比正式队员差些,但爆发和反应是真快。天元大人,您哪儿捡的宝?”
雏鹤把水杯推到他的手边。
“哼哼~”我骄傲地抬起了头,“我可是天才。”
“天才?”宇髄天元看过来,“这话可不能乱说,最近队里来了个11岁男娃娃,那厉害的,已经是柱的架势了。”
“喔对,下个月正好就是选拔,你去的话,应该会碰见他。”
“嚯!十一岁!”我张大了嘴,“他之前接触过什么训练么?”
宇髄天元又咬了一口,“据说没有,纯天赋。”
“算了不说了,来,别在这儿杵着,去道场,让我瞧瞧你这些天练出啥样了。”
他说完就起身,抓着我手腕往外走。雏鹤几人互相看看,抿嘴笑了。
正是黄昏时刻,道场里余晖映入,够亮。
宇髄天元往中间一站,胳膊一抱。
“攻过来,用你最熟的。别收着,我也不会让。”
“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吸口气,把咒力往脚下沉了沉,身子压低,盯住他。
没费劲念那些大家伙,我把劲儿多灌在腿上。
脚下一蹬冲过去,步子比头几天快,也活泛不少。
快到跟前,左手一晃,右手并指戳他肋下,槙于师娘教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