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莲。我好像。。。。。。终于开始理解那些教徒为什么总是哭着说心痛了。”
“原来心真的会痛啊。”
童磨向来最会说甜言蜜语,可没有哪一次,是这样平静而困惑地陈述着陌生的感受,只让人心尖泛起酸楚。
“那就不分开。”
我抱着他,下颚搁在他的头顶,轻柔地蹭着,随后捧着他的脸,想将人从怀中拉出来看看。
童磨倔强地别开了脸,“不要看,很丑。”
心尖软软的。只有在真正在意的人面前,才会在乎自己是否好看吧。
“不会,童磨变成什么样,都好看。”
我也倔强地将他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实话,童磨确实变丑了,脸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即将破碎的瓷器,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七彩眼眸也黯淡了许多,显得有些灰蒙蒙的,焦距涣散。
“童磨,”我直视着他有些失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愿意成为我的式神吗?保护我,陪伴我,与我共享生命与时光。从此,你的存在,便与我的命运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也不知道这段关于式神的誓词该从哪里来,只知道「式神」念头升起,这些话便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
“莲酱,原来真的是神明啊。”童磨的嘴角,微微凝滞了一瞬,随后莞尔笑开,“我愿意,我的神明大人,我,愿意。”
得到肯定,我弯下了腰,将自己的唇,轻柔地贴在了他的嘴角。
。。。。。。
无惨人都麻了,一个个的,都不靠谱极了。
他最信赖的上弦壹照了个镜子,自我毁灭了。
最看好的上弦叁被个女人骗走了。
如今最有希望的上弦贰,当着他的面在跟人拥吻。。。。。。
这到底,究竟是怎么了。
他很想思考,但周围的鬼杀队一点机会都不给。追着他跟个他杀过他们全家似的往死里砍。
最可怕的当属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人,看着柔柔弱弱,伸手却直接扯下他一条胳膊。
打不过,打不过的。
这样想着,他开始寻找着机会逃跑,可身躯似乎收到了珠世药剂的控制,根本无法分离。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边打边退。
越发焦虑。
尤其是,当黎明的光线又增强了一分,天边泛起越来越明显的鱼肚白时,他的狂躁达到了顶点。
“没时间看你们演无聊的戏码了!都给我化为尘埃吧!”
巨大的肉团猛烈蠕动,更多带着利齿的触手和巨大的肉刺爆射而出,不分敌我地朝着整个区域进行无差别轰击,旨在清场,并为自己争取最后遁入黑暗的时间。
柱们怒吼着奋力抵挡,但范围攻击仍让不少人挂彩。
一只血肉触手更是狡猾地绕开正面,直取刚刚完成契约、状态极不稳定的童磨!
他就是死,也要带走这个家伙。
童磨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那致命的攻击不过是拂面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