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认真起来、甚至可能动用危险咒言的标志。
“金枪鱼!蛋黄酱!鲜虾牛油果卷!!”(不可饶恕!你!离开我妹妹!)
咒力如同风暴般在他周身凝聚,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死死盯着童磨,尤其是那只还搭在妹妹腰上的手,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
“你——手——拿——开!”
言灵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猛地施加在童磨身上。
童磨感到手臂微微一沉,仿佛瞬间被灌注了铅块。
指尖传来明确的束缚感,让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但这也就一瞬的事,下一瞬,他便继续将狗卷莲抱紧了怀里。
他挑了挑眉,抬眼看向狗卷棘,七彩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饶有兴味的光芒。
“哦呀?真的动不了了呢。好可怕~~”
说是这样说,可他非但没有拿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狗卷莲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言语中带着几分委屈。
“莲酱,你哥哥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呀?我明明有很有礼貌地打招呼了。”
狗卷棘:“!!!!!”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狂暴的咒言即将脱口而出。
“哥!够了!!”
狗卷莲忍无可忍,猛地从童磨怀里挣脱。脚一落地便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童磨前面。
虽然这个「崽」可能比老母鸡可怕一万倍。
“哥!你别伤害他!他不是坏人。”
狗卷棘的咒言卡在喉咙里,即将爆发的咒力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妹妹,又看看她身后那个笑眯眯、怎么看怎么不简单的银发男人。
“木鱼花,海鲜芝士卷?!?!”(你还,护着他?!)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狗卷莲面色焦急,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烦恼着,肩上就多了一只手。
童磨依旧维持着蹲在围栏上的姿势,上半身却自然而然地向前倾,双臂从背后环过狗卷莲的肩膀,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形成了一个亲密无间、宛如连体婴般的姿态。
“嗯咯嗯咯,我改邪归正。现在是莲酱的人。”
他惬意地蹭了蹭,七彩眼眸弯成月牙,对着快要气疯的狗卷棘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姿态缱绻,很是惬意,也甚是熟练。
狗卷棘的目光死死定在那张脸,随后落在他的手上,瞳孔地震。
空气再次死寂。
数秒后。
“明太子——!!!!!”
(不可原谅——!!!!)
更加恐怖的气息从狗卷棘身上爆发出来。
这一次不仅仅是愤怒,还夹杂着某种「妹妹被野男人带坏了」的绝望和暴走前兆。
他猛地转身,似乎想去找自己的咒具,或者直接打电话摇人,比如找某位白毛教师来清理门户。
“童磨!你快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啊!不然真会出事的!”
狗卷莲急得跺脚,侧头伸手掐了童磨的手臂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