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委屈:“老婆,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证据都在手上,你不能明目张胆的往我身上泼脏水!”
司蕴佯装正经,口中的辩驳,却略显苍白:“我喝多了,但是你没喝多啊!”
低头时候,才发现,她身上,穿着睡衣,里面是真空的!
热度迅速的在脸颊上堆积,直冲天灵盖。
“我衣服,你换的?”
“昨天已经很晚了,英姐已经睡着了,我不好意思打扰,再说了,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我帮你换衣服,有什么不对的吗?”
司蕴:本来就混沌的脑子,这会儿更疼了。
见她扶额不语,裴渡关切的道:“怎么了?
是头疼的厉害吗?
我早就煮好了解酒汤,你要不要喝点儿?”
司蕴诧异:“你煮的?”
裴渡起身:“那是自然,以前你喝醉了,不都是我给你煮解酒汤?
我知道你的口味的!”
说着,裴渡已经起身:“我去给你盛汤,你是在房间里喝,还是去厨房!”
“我去厨房!”
裴渡离开后,司蕴才后知后觉。
他煮的解酒汤----
他早起煮了解酒汤,然后忙完,又回来钻了她的被窝!
这人,还真是脸皮厚。。。。。。
司蕴换了衣服,慢吞吞的下了楼。
厨房里
裴叔身上系着围裙,在忙碌着,桌上不仅有醒酒汤,还有他煮的阳春面。
看见司蕴下楼,他抬起头,笑着招呼:“过来,先喝汤,再吃点东西!”
家里实在是太安静。
seven不在。
老爷子不在。
就连英姐,也都不在。
“seven呢?”
“爷爷早上过来,说带他起山里住几天!
医生说,小孩子要多呼吸新鲜空气,身体才能棒棒的。
英姐,警卫员,还有纪执凛,都跟着去了!”
如此说来,偌大的司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在家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