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偷到腥的猫。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郎君真好!”
说罢,她?也不泡了,从水中站起,裏上浴巾就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催促,“快些快些!水都凉了!”
温泉水怎么会凉——
张敖看着她?背影,脸上热度未退,心中又是羞耻又是无?奈,还有被点燃的隐秘火焰。
他慢吞吞地起身,擦干,穿上寝衣,脚步沉重又虚浮地跟着走向寝房。
寝房内果然如她?所言,不知何时已?备下了一小捆柔软的红绳,还有几?支未曾点燃的红烛,静静放在床头小几?上。
烛光摇曳,将那?红绳映得格外刺眼。
张敖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样物事,脚步如同钉在了地上。
刘昭已?经换好了寝衣,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亮得惊人,里头毫不掩饰的兴奋。
昏黄的烛光在室内摇曳,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暖昧模糊的纱。
空气里弥漫着温泉残留的,混合了草木与硫磺的微潮气息。
张敖站在门边,看着那?红绳与红烛,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脱缰野马。
他脚步仿佛有千钧重,却又被无?形的线牵引,一步步挪到床边。
刘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她?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被热气蒸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莹润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他寝衣的前襟,感受到他胸膛下急剧的心跳。
“郎君,”她?声音带着气音,在这静谧的室内格外撩人,“怕了?”
刘昭解开了他寝衣的系带。
丝滑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和清晰优美的肌肉线条。
刘昭用上了红绳,特别恶趣味的束缚结,张敖被赤裸束缚得跪坐在床上。
长发未完全擦干,几?缕湿发贴在鬓边和颈侧,他闭着眼,长睫鸦羽般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薄唇紧抿,脸颊到耳廓都染着薄红。
他出身名门,向来身份贵重,便是成亲,也是与太?子拜天地。何曾有过这束手缚脚姿态?
越是尊贵的身份,这般脆弱顺从,越让人心潮澎湃,在跳跃的烛火中,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张敖闭着眼,呼吸有些紊乱。
被束缚的感觉陌生而?奇异,带来的失控感,却也让他潜意识里绷紧的弦松了一些,没了身份与仪态,此刻,他只是她?手中所有物。
刘昭跪坐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条更细的,触感丝滑的红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