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都从怀里最贴身的背心里,掏出了她们贴身保护的东西。两本存折。“这是之前你二哥三哥他们,跟你五哥出门的时候,你五哥给他们的钱。”当初兄弟两人,都不愿意要老五这么多钱。但是,老五直接把钱拿回了村里,给了她们妯娌……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是老五辛苦赚的钱,他们不该要。就算要,也不该拿6000块这么多。这太多了。但是丈夫拿给五弟,他不收。妯娌二人转头一商量,索性就趁着给小妹送米来的时候,让妹妹把存折交给老五。他们兄弟几个,平时都挺听小妹话的,让她帮转交,一定没问题。姜梨不接受这个拜托。“二嫂三嫂,五哥哥跟我说了,这是他跟两个哥哥提前说好的报酬。”“虽然说是亲兄弟,但是做生意也是要明算账呀!”“五哥哥在出发前,也不知道是赚钱还是亏钱,他们这一趟的风险是共同承担的,挣钱了,自然要按照说好的分。”“二嫂三嫂,你们不要觉得钱多了,占了五哥哥的便宜。其实二哥,三哥也付出了很多。”一起外出做生意,就没有谁是不劳而获的。所以,姜梨觉得,这些分成都是二哥,三哥该得的。“可是……”妯娌二人还有些纠结。姜梨知道她们纠结什么。“三嫂,你们是不是觉得钱太多,很吓人呀?”苗彦秋,王春莲的确是这么想。姜梨压低声音,凑到她们面前,“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王春莲,苗彦秋……以后还有?姜梨眉眼弯弯,笑得很甜。“我们家以后要富裕起来,要挣很多很多很多的钱呢。”王春莲与苗彦秋对做生意的事不太了解。不过有弟弟妹妹他们带着,她们乖乖的听着安排就好。“好。”“谢谢小妹。”妯娌二人真诚道谢。姜梨笑眯眯的说没关系,“一个人富裕不算富,一家人都好起来,才叫真好呢。”她是这么想的,她哥哥们也是这么想的。爹娘不在了,他们兄妹更要团结互助,把日子过得好好的,爹娘跟大哥才能放心。与小姑子的这番谈话,让妯娌二人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门。也是在此时此刻,她们的心中有了了一个叫家族荣耀的崭新认知。这个家族,不是她们娘家,而是老姜家。身为老姜家的一份子,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家族的荣耀!把两个嫂嫂送上了公交车,姜梨也提着她们带来的东西回家。她下午还有一节课,不过可以不上。请假回家。姜梨对学习一直不怎么上心,无所谓好坏的态度,让一些人心生不满。徐芳就是其中之一。她甚至觉得,姜梨是她们中医药学院品行最差劲的学生。就算她医术不错那又怎样?上课敷衍的态度,对老师不够尊重,也不主动团结同学,诸如此类种种行为,都让徐芳异常看不惯。平时若是有人问起或聊起姜梨,她都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不以为荣,反以为耻。姜梨知道徐芳不喜欢她,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是大团结,不可能大家都喜欢她的了。可是今天也是她倒霉,提着两个袋子上公交车回家的时候,竟然在车上遇见了徐芳。姜梨没忘记自己学生的身份。乖乖叫了一声徐老师,就提着东西走到了后边座位上。徐芳一看她又逃课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姜梨,你是不是觉得学校是你开的啊?”“随便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这还是学生该有的态度吗?”姜梨傻了吧唧地看着徐芳,一时间不知道是徐芳傻,还是她傻。“怎么不服气?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下午没课了?”徐芳追问。姜梨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徐老师,您怎么知道我没请假呢?”徐芳一哽。请假了……“请假也不对。”她板着脸道,“你们是恢复高考的第一批学生,每个月拿着国家的补贴在上学,就得好好学习,回报国家。”徐芳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坏的人。她就是蠢。古板,守旧,顽固,迂腐,这些刻板的印象标签,都能在她身上找到。她的思想,与年初姜梨去参加的学术研讨会上,那些抨击中医无用的老顽固一样。有自己的固定认知。很难接触新的事物,也不会认可。姜梨哦了一声,“知道了。”徐芳被姜梨淡淡的态度气死。“就说一句知道了?我看你这个月的津贴不要领了。”“以后的补助也全都停了。”“把补助留给有需要的人。”姜梨好奇询问,“徐老师,你知道谁需要吗?”,!她的那份补贴,的确是可以留给更困难的同学。但是一定是真正需要的人,才可以。冒名顶替的,那可不行。徐芳本来是用这话威胁一下姜梨而已,结果听到她认真的询问,徐芳有些傻眼。很快的,她回过神。确定了,这个姜梨就是个傻子,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懂。徐芳转过头,不与她说话了。姜梨有一点惋惜,徐老师还没告诉她,谁更需要学校每月发的福利补贴呢!怎么就不聊了?再聊五分钟也可以嘛。姜梨一脸期盼的看着徐芳。徐芳移开了脸。姜梨叹气,正想着收回视线,眼角余光却瞥见驾驶着公交车的司机,胳膊不断的抽搐。她微微皱起眉头,站起身朝公交车司机那边走。“司机同志,你……”话还没说完,原本那还端坐着的公交车司机,突然就身子一斜头一歪,脑袋砸在了窗户上。“同志……”辛亏姜梨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方向盘,才没有让公交车失控,撞向一旁的人群。“同志?”姜梨再次出声。公交车司机眼皮上翻,双臂抽搐得更厉害了一些,嘴里还不断往外冒白色泡沫。癫痫?姜梨一手搭在公交车的方向盘上边,一手伸入兜里,摸着宝葫芦里边的药丸。得把司机救回来。“姜梨,你在搞什么?”徐芳的声音从车厢中部传来。她扶着凳子站了起来,刚站直,就被失去控制的公交车甩到了一边。:()换嫁随军,谁家凶兽奶呼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