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瞬间,梁辰豫便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转身看了眼身后的梁辰景和梁辰晖,两人迎上他的目光,而后状若无事地移开视线。有了开头,接二连三便有朝臣站了出来,都说豫郡王添丁进口有功,贤妃这些年又如何在皇上身侧尽心伺候。此举又惹来当初弹劾贤妃那些御史的不满,再次将贤妃当年做下的恶事翻了出来……“皇上不仅没有应允贤妃出来,还申斥了豫郡王。”皇后宫中,秦嬷嬷轻笑着将一碗温热的羊乳送到皇后手里,“娘娘料事如神。”皇后接过羊乳喝了下去,捏着帕子轻轻压了压嘴角,“那两个好不容易捡了便宜才有今日,怎可能允许老大这个劲敌翻身?”“十个丽妃也不是贤妃的对手,她更不会允许贤妃重新得势。”之前赵家还想出手,就这几个人,哪里需要费多大心力?秦嬷嬷不解,“如此岂不是要放任二皇子和三皇子坐大?”皇后道:“也就老三那脑子还算好使些,可惜他身后的刘家不堪大用,慧嫔更是不得力,竟能被丽妃压得抬不起头。”“儿子都封爵了,她这当母亲还是个小小的嫔位。”“至于老二嘛,随母。”本事配不上野心,有点心眼子都摆在明面上。好不容易捡漏得了个好差事,不说用心当差为父分忧,眼珠子倒先落到银钱上去了。他们那个整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父亲,难道不晓得他的所作所为?“让人继续盯着。”若是那两个要掀桌子,就把贤妃放出来。鹤蚌相争,方能渔翁得利。福王府里,陶蓁尚不知她的皇后婆母正于宫中轻描淡写地运筹帷幄。她正陪着梁辰星在荷塘边钓鱼,夫妻俩一个手持鱼竿神情专注,一个歪在凉亭的美人靠上,吃着果子看着闲书,偶尔轻声交谈几句,悠闲自在。“王妃,您不觉得这李子酸么?”荷塘边的李子树结满了果子,酸多甜少,远不如桃子口味好。“不酸,口感还不错。”见她捏起一颗,咬破薄皮,慢慢吸吮汁水,香蕊的眉头就挤在了一起。分明是同一棵树上的果子,怎的她吃起来就更酸一些?梁辰星钓起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扭头问了陶蓁,“蓁蓁,这鱼怎么吃?”陶蓁瞥了一眼那鱼,没来由地便觉一阵反胃,仿佛已闻到鱼腥味。“放了吧,今晚想吃酸辣猪蹄。”她说要把猪蹄煮熟切块凉拌,“酸酸辣辣的,开胃。”香蕊本想说王妃如此尊贵的身份怎好啃猪蹄,又觉她这两日口味是重了不少,“王妃,您午间还说晚上想吃凉拌鸡呢。”陶蓁“哦”了一声,“那就都吃吧。”“还想再来个烤羊肉。”梁辰星立刻扭头,“我也要吃!”王府有个厨子很会做烤肉,烤的羊肉毫无膻味,外皮带着焦香,内里鲜嫩多汁,夫妻俩都很:()错把福星当炮灰?全家跪求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