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低笑了一声,便是细细的温存起来。
其实他刚才也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在赌,如果她愿意留有那么一丝的心软,狡猾的蛇类就可以趁机的吞下这一口美食。
很庆幸,他赌对了。
紧紧的环住她的躯体,她的温度和气息很快就浸没了他,甜美的味道始终萦绕在他鼻尖,对于刚刚觉醒了血统的他来说才是最大的补剂。
傲慢与偏见:白玫瑰12
深色的帷帐里,深绿色的被子陡然伸出一截柔软雪白的玉臂,上面也落下了几个浅红色的暧昧印记。
云月儿紧皱着眉头,感觉到自己腰上的酸软艰涩,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有些迷糊的她感觉眼皮也有些沉重,嫣红的眼尾微微颤动着,自然而然的流泻出几分惑人。
带着一点木质调的雅致香味早就把房间里不可描述的味道驱散了。
至少房间里的被子、地毯还有一些地方都已经处理了一些痕迹。
虽然是难受了一点,但是身上没有黏腻,也上过了药,她有些懒懒的,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在她思索的时候,身后就已经贴上来一个结实的胸膛,手很自然而然的环住了她的腰,贴合了她泛着温意的肌肤。
感觉肩头上又被落了几个轻吻,似乎还有点得寸进尺,变本加厉起来,云月儿一下子就转身攥住了他的长发,嗓音都沙哑得厉害,“我饿了。”
她没有更多的反应让卢修斯反而又有些忐忑起来,至于她攥住了他的头发,卢修斯只有纵容,他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要吃点什么,他们都准备好了,会带上来的。”
“我要起来,下去吃要不然回自己房间去吃。”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容拒绝。
在卢修斯看来,就像是那高立于王座上的猫骄矜的轻甩着尾巴的模样。
毛绒绒的尾巴垂落一截下来,蓬松得厉害,就已经是对仆人的最好恩赐。
猫主子大概也感觉到了仆从的不怀好意,正在娇蛮的想要跳脱出去。
仆从却低下了头,像是恶魔的低语,“太晚啦,塞塞,在这里,我就是您的俘虏,是最好的仆从。”
可是猫主子已经有了警惕,关于自己的仆从是一条美男蛇,在欢好的时候哄得她晕头转向这件事情,导致云月儿一听他这种语气,就反射性的绷紧了身体。
“那我怎么和我的姐妹们解释?现在几点了?”说到这里,云月儿又有些恼怒的松开了扯住他长发的手,把他狠狠地推搡了一下,撩开一些帷幔去看外面的的时钟还有天光。
天光微亮,她看着六点多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只手伸了出来,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将她的手给禁锢了回来,那掀开的帷幕带进来的微光,再次归于暗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