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的为人还是可信的,云月儿觉得交给他没问题。
结果就感觉一堆视线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一点都不自在。
她转头回去,对上他们一群人的视线,也冒出了一个问号来。
“我?”她指了指自己,随后就摇摇头,“我又不是你们暗河中人。”
“现在不是也是了,这么清楚暗河当中的事情,你还说你不是暗河中人?”谢千机双手环胸,突然间又扬眉道,“怎么?现在又想跑?”
他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一个锁轻抛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
苏昌河伸手就拿了过来,走过来,把她和自己的手扣在一起,“跑?敢跑我就打你屁股!”
云月儿:o(≧口≦)o
她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的锁链,整个人顿时一脸苦色。
谢千机:“……”
如果苏昌河不是他的情敌,谢千机还是愿意听从他的话的,但是现在谢千机忍不了一点,“苏昌河,你锁得住她的人锁不住她的心。”
“你竟然也会说这么肉麻的话,能锁住人就不错了。”谢不谢哼声道。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先锁住,别的东西那是以后才需要考虑的,”苏昌河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完美无比的笑容,“月儿出去之后该不会还有别的方法离开吧?”
云月儿感觉她另外一边手也被扣住了,转头看去发现是唐怜月,唐怜月嗫嚅了一下唇瓣,似乎是对她说‘我带你走’。
随即唐怜月就对上了苏昌河的视线,“留在这里不知道要冒多大的险,你是因为她是可以帮助暗河过岸之人而留下她,还是因为感情?”
唐怜月的话多么的赤裸,一下子就让苏昌河和苏暮雨、谢千机等人的神情凝固了起来。
苏恨水轻笑出声,“伪善啊伪善,真有意思,所以你还是跟我走吧,你骗我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苏暮雨冷淡出口,“你是在担心什么?这指示难道就是绝对正确的?要越过彼岸,是要一步一步的越过去,再难也是,难道我们需要一个人来托举着我们所有人过河?”
“就是,你以为这是绣花,一个人就能随随便便的绣好?”苏昌河直视着他,眉眼带笑,随后又看向彼岸当中众人,这里的每个人的眼中都爆发出强烈的光和浓重的不屈,他又悠悠的说道,“要是怕流血怕死,还加入彼岸干什么?”
“我们不知道等这等了多久,未来不是一成不变,如果因为知道未来的结局就不去做,那不是正应了这个结局?”谢千机剑眉轻挑,也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彼岸中的人虽然没说,但意思也都是这个意思。
他们就是想要改变一些事情,从成为杀手开始,‘怕’这个字眼就越来越少出现了。